第1648章 鬼门十三针完整版(1 / 4)
不光是患者妻子有疑问,侨商也有疑问,他附和道:
“对啊,那个什么鬼针?是做什么的?”
其实方言明白他们在担心什么,鬼门十三针,这名字听着就不像是什么阳间的东西。
方言对着他们说道:...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光还泛着青灰,屋檐角上挂着未化的残雪,风一吹,簌簌地往下掉碎冰碴子。林建国裹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蹲在院门口拿把旧竹扫帚扫雪,动作不急不缓,却一下一下极有分寸——他扫的不是雪,是心口那团压了整夜的闷气。
昨儿个除夕夜,饭桌上的气氛僵得能刮下霜来。父亲林振国坐在上首,端着搪瓷缸子喝热茶,茶水早凉透了,他却一口没动;母亲赵秀兰在灶台边剁饺子馅,刀落砧板“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沉,像在数儿子犯下的错;妹妹林小雨躲在里屋写作业,铅笔尖折了三回,纸页上全是歪斜的“1977”和反复涂改的“大学”二字;而林建国自己,就坐在炕沿上,盯着墙上那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他穿着崭新的绿军装,胸前别着“先进标兵”红绸带,笑得眼睛眯成缝——那是七五年冬天,他刚从部队复员回村,在县农机站当技术员的第一年。
可如今,他手里的介绍信被揉皱又展平,摊在裤兜里,硬邦邦地硌着大腿根。那是三天前从县革委会人事科领出来的,红章鲜亮,字迹工整:“兹介绍林建国同志赴东北嫩江农场报到,任农技助理……”
不是留用,不是提拔,是“下放”。
没人明说,但话都埋在眼皮底下:上个月县里组织学《人民日报》社论,林建国发言时顺嘴提了句“要尊重科学规律,不能光靠喊口号种地”,结果第二天,公社书记老马就在广播喇叭里点名表扬“个别同志政治觉悟高、敢于讲真话”,接着又补了一句:“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避免脱离群众实际。”话音刚落,台下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钉在他脸上,像钉子楔进木头里。
林建国知道,这是警告。更是驱逐令。
他扫完最后一片积雪,直起腰,呵出一口白气。远处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杈上,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翅膀扇动的声音脆得扎耳。他抬头望着,忽然想起去年秋天在县图书馆翻到的一本《土壤微生物学基础》,书页边角被他用铅笔密密麻麻批注着,其中一页写着:“东北黑土区有机质含量高达8%-10%,但过度开垦已致团粒结构破坏,保水性下降——若配施绿肥与轮作,三年内可恢复地力30%以上。”
那时他抄下这行字,心里烫得发慌:要是能在嫩江农场干下去,真刀真枪试一试呢?
可现在,他连行李都没收拾好。炕席底下压着两本手抄笔记,一本记着县里十七个大队的土壤样本数据,另一本全是他在农机站修拖拉机时画的改进草图——油渍混着铅笔灰,在纸页上洇成一片片深褐色的云。
“哥。”林小雨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手里攥着个红纸包,指尖冻得通红,“妈让我给你送压岁钱。”
林建国接过红包,没拆,只觉那薄薄一层红纸烫手。他低头看妹妹,她头发剪得极短,额角还贴着块橡皮膏,是前两天帮生产队搬化肥袋子蹭破的。她仰起脸,眼睛清亮亮的,没问去不去嫩江,也没提介绍信的事,只轻声说:“昨儿我替你去邮局取信了。有封从沈阳寄来的,没署名,信封角上画了个齿轮。”
林建国心头一跳。
他快步回屋,从炕柜最底层摸出那个铁皮饼干盒——里面没饼干,只有一摞信,全是沈阳来的,寄件人栏空着,每封信末尾都印着一枚小小的蓝色钢印:沈阳农学院实验站。
他抽出最新那封,牛皮纸信封已磨得起毛,拆开后是一张对折的稿纸,字迹清峻有力:
> 建国兄:
>
> 来信收悉。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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