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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2章 病气沾身,离科学越来越远了……(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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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自然,这个方大夫您放心,我们嘴严得很,出去就说您医术高超,针法神妙,别的半句不多讲。”侨商陈先生第一个表态。

他表态后,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徐荣昌的妻子更是感激不尽,眼圈泛红,连连道谢:

...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光还泛着青灰,北风卷着细雪粒子,抽在脸上像小刀子刮过。林秀英蹲在灶台前,一手拉着风箱,一手往灶膛里塞枯松枝,火苗“呼啦”一声蹿起来,映得她眼角细密的皱纹里都淌着暖光。锅里的猪油渣正滋滋作响,油星子蹦到手背上,烫得她缩了下指头,却没停手——今天是除夕守岁熬到凌晨五点才合眼,刚躺下不到三个钟头,就被院子里那声清脆的“奶奶!”给唤起来了。

推门进来的是十一岁的林卫国,棉袄扣子系错了位,左脚棉鞋还趿拉着,怀里紧紧搂着个褪了色的蓝布包,头发被风吹得乱翘,鼻尖冻得通红,可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揣了两颗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黑枣核。

“妈!爸!快出来看!”他喘着粗气,声音劈了叉,又急又抖,“信!北京来的信!”

林秀英手一滑,风箱柄“哐当”砸在灶沿上。她直起腰,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和猪油渣的碎末,手指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把,接过来时指尖发颤。信封是牛皮纸的,边角磨损得发毛,右下角用蓝墨水写着“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内大街203号 中国青年出版社 编辑部”,字迹工整有力,落款日期是腊月二十七。信封背面,一行铅笔小字歪歪扭扭:“请转交林卫国同学,代问全家安好。”

屋外,林建国正踮脚往院墙上挂红灯笼,听见动静,竹竿“咚”一声杵在地上,人已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厨房。他五十出头,背微驼,但肩宽臂厚,眉骨高,眼神沉得像口老井。他接过信,没拆,先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信封,拇指反复摩挲着那行铅笔字,喉结上下滚了滚,才慢慢撕开火漆封口。

信纸是出版社专用的米黄色稿纸,薄而韧,印着淡蓝色横格。林建国展开信,目光扫过抬头,呼吸明显一滞。林卫国早按捺不住,半个身子悬在他胳膊底下,小脑袋挤得林建国肩膀生疼,眼睛瞪得溜圆,嘴皮子无声翕动,仿佛那字是他自己写出来的一样。

信是编辑李振华写的,字迹与信封上一致。开头是客套话:“林卫国同学:你好!来稿《雪线上的哨所》已审阅完毕……”林建国念到这里,声音忽然哑了,像被灶膛里腾起的烟呛住。他顿了顿,把信纸往林卫国眼前凑近半寸,指着那行字:“你念。”

林卫国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却字字清晰:“……经编委会讨论,认为该文立意深刻,细节扎实,情感真挚,具有鲜明的时代气息与朴素的人性光辉,拟予采用,刊于本社《青年文艺》一九七八年第二期(总第87期)。”他念完,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十里山路。

林秀英没说话,只默默转身,舀了半瓢凉水倒进烧得滚烫的铁锅里。“嗤——”一声白汽冲天而起,糊住了整个灶间。她就站在那团白雾里,肩膀微微耸动,手却稳稳扶着锅沿,没让一滴水溅出来。

林建国把信折好,仔细压平褶皱,放进贴身内衣口袋,那位置紧贴心口。他抬脚跨出厨房,走到院中那棵老榆树下。树干皲裂,深褐色的树皮像凝固的血痂,可枝杈顶端,已悄然拱出几点极淡的青芽,在寒风里微微颤抖。他掏出烟盒,只剩一支“大前门”,烟丝被潮气洇得发软。他叼在嘴上,没点,只用牙咬着滤嘴,目光越过院墙,投向远处灰蒙蒙的铁路线。去年夏天,就是在这条线上,他送走儿子林卫东——二十二岁,背着军绿色帆布包,胸前一朵大红花,被一群穿绿军装的年轻人簇拥着,登上开往新疆的绿皮火车。临上车前,林卫东把一张皱巴巴的稿纸塞进父亲手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钢笔字,标题就叫《雪线上的哨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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