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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1章 海外的中医,怎么哪里都有方言(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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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九年六月一号的首都,刚入初夏。

首都机场的停机坪上,一架从广东飞来的民航客机缓缓停稳,舱门打开的瞬间,最先走下来的,是一群头发花白、却个个精神矍铄的老者,身后跟着一群中年中医,手里大多攥着...

楚乔南说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叩了两下,声音很轻,却像敲在人心上。

贺普仁缓缓吐出一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说话,但眼神已沉了下去——他十五岁就随牛泽华学针,在京城混了三十年,什么怪症没见过?可今天听的这些,连他师父牛老先生当年也没提过半句。不是讳莫如深,是压根儿没遇过。

方言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楚乔南办公桌上那只青瓷小香炉上。炉口还余着一缕极淡的灰白余烟,绕着炉耳打了个旋,才散开。那味道清冽微辛,带点枣木焙过的焦甜,正是降真香独有的气息。

“五雷降真香……”方言低声重复了一遍,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安东:“你上午取针后,有没有闻到那股香气?就是海龙针被艾烟熏过之后,飘出来的那种?”

安东立刻点头:“有!特别明显!一开始我以为是艾草味太重,后来您说那是针气裹着艾香,我才琢磨过来——那香味不是从艾条里来的,是从针身上漫出来的,像水汽一样,慢慢往人鼻子里钻。”

楚乔南瞳孔微缩:“你确定?”

“千真万确!”安东斩钉截铁,“我离得近,还凑过去闻了一下,那香不刺鼻,反而让人脑子发清,有点像雨后松林的味道。”

贺普仁放下茶杯,忽然开口:“松林?这倒有意思……我早年在承德避暑山庄抄过一批宫中御医手札,其中有一卷提到‘海龙针法’,说是疍民巫医用‘海风松脂’调和银针,再以‘九节菖蒲’‘龙须草’‘海金沙’三味药汁反复淬炼,最后还要在潮汐正盛时埋入珊瑚礁缝隙中七日,取其‘吞吐天地之气’——你说的那股松林味,恐怕就是松脂与海风在银质针身里凝成的‘针髓’。”

方言心头一震,猛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用海龙针时,那针尖刺入皮肤那一瞬,并非寻常银针的冰凉锐利,而是带着一丝微温、一点酥麻,仿佛针本身活了过来,在皮肉间轻轻呼吸。

“所以……”他声音放慢,却愈发清晰,“海龙针不是没有防御,也不是只靠艾烟——艾烟只是引子,真正化浊驱邪的,是它自身蕴着的这股‘松脂海气’?”

楚乔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半对,一半不对。松脂海气是底子,但若没有施针者心念相合,它就是死物。就像一把刀,再锋利,握在不会使刀的人手里,也砍不断一根绳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方言、贺普仁,最后落在安东脸上:“你们知道为什么鬼门十三针传到今天,只剩七八个人敢用?不是因为手法难,是心里怕。怕针一落,病人嚎哭;怕灯一闪,屋里发冷;怕痰一涌,腥臭冲天——怕的不是病,是那‘反扑’之象。”

“反扑?”安东脱口而出。

“对。”楚乔南指尖在桌面画了个圈,“鬼门十三针,走的是‘逆脉破关’的路子。寻常针灸是顺导,它是逆行。把郁结两年、盘踞脏腑的阴邪浊气硬生生从死穴里拽出来,等于撬开地狱门缝,往外扒尸。那东西不愿走,自然要挣扎,要回咬。所以灯闪,是阳火动摇;空爆,是阴气撞墙;妇人泣,是浊气借声显形……这不是幻觉,是真实发生的‘气机交战’。”

贺普仁忽然插话:“那……徐荣昌吐的黑痰块,是不是就是被逼出来的‘尸气凝核’?”

“正是。”楚乔南颔首,“《针灸大成》里说‘痰为百病之源’,可没人写过——有些痰,是活的。它在人体里待久了,吸了人的精气、怨气、寒气,久而久之,成了‘阴核’。你捅它一下,它就缩;你强拽它,它就咬你一口。徐荣昌能活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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