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6章 还原,《杨氏补泻十二法》《下手八法》(1 / 4)
接下来老季就从故宫那边找了几人过来,一起来参与修复和复原的工作。
方言则是在一旁协助。
毕竟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这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
这东西其实按理来说拿回到故宫里面去修复是最...
马文茵转身就往校门口跑,方言赶紧追上去:“等等!我开车来的,你别跑!”她这才顿住脚步,回头冲他一笑,齐耳短发在初春微凉的风里轻轻一扬,像一簇被阳光晒暖的麦穗。她小跑着绕过吉普车前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顺手把帆布书包甩在后座上,背包带子还晃悠着没停稳,人已经侧过身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方言:“方哥,你说那针柄上的缠枝纹,真能存住香脂不散?我以前调香,最头疼的就是香料挥发太快,定不住——这针,倒像是个会呼吸的活物。”
方言发动车子,方向盘微微一转,车身平稳滑入主路。他余光扫见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书包带子,指节纤细,指甲剪得极短,边缘泛着健康的粉。这双手,三年前还抖得握不住玻璃滴管,如今却能在瑞士日内瓦香水展的密闭实验室里,凭嗅觉辨出十七种冷香基底的配比误差。他笑了笑,没直接答,只道:“你调香用的琥珀油,是蒸馏法取的,还是冷浸法?”
“冷浸。”她答得干脆,“用整块波罗的海琥珀,泡在橄榄油里,埋在恒温地窖三个月,再滤三遍。师父说,只有这样取的油,才带着琥珀原石里的松脂蜜香,不燥、不腻、不浮,能沉到底。”她顿了顿,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方哥,你是不是……想试试用这法子养针?”
方言眼角一跳,踩下刹车,等红灯时侧过脸看她。她离得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车窗玻璃,呵出的白气在玻璃上洇开一小片薄雾。他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雪夜,她蜷在同仁堂后巷冰凉的青砖地上,左腕动脉被自己银针封住,脸色青白如纸,可睫毛颤得极轻,像一只不肯落地的蝶。那时她连喘气都怕扯动针尾,却还费力睁眼,哑着嗓子问:“方哥,针……能治命,那香……能续魂吗?”
——原来她早就在问了。
绿灯亮起,车流重新涌动。方言重新握紧方向盘,声音放得很缓:“不是试试。是必须这么养。邱教授说,承淡安先生仿针时,只得了形,没得魂。魂在哪?就在这一针一缕的香里。香药入经,不是单靠气味熏蒸,是借针为引,以金石为媒,让药性顺着毫芒直抵络脉深处。普通银针是舟,杨家针是船——但若没香作帆、没气作风,船也泊在岸上。”
马文茵没说话,只是慢慢点头,目光落在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上。她左手无名指根部有一道极淡的月牙形旧疤,是十二岁那年偷尝父亲珍藏的龙涎香膏时烫的。那时她不懂,为何一粒灰黑香膏,竟能让父亲在书房里枯坐七日,对着一张泛黄医案抄本反复摩挲,抄到第三遍时,墨迹被汗洇开,字迹全成了模糊的蓝痕。后来她才知道,那本子里夹着半页残谱,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杨氏针柄,缠枝九转,气藏纹隙;梅花脑引之以通,琥珀油锁之以久,非百年老树之精魄,不足镇其躁;非地中万载之凝脂,不堪托其重。”
——原来父亲抄的,从来不是香方。
车驶入燕京酒店后巷,两辆黑色伏尔加轿车正停在消防通道旁,车窗贴着深色膜,司机戴着白手套,一动不动。方言停车时,其中一辆车后座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窄缝,露出半张轮廓硬朗的脸——是廖主任派来的保卫科老周。他朝方言微一点头,随即窗子无声合拢。马文茵瞥见,却像什么也没看见,只推开车门跳下去,抬脚踢开脚下一颗小石子,石子咕噜噜滚进排水沟,溅起一点泥星。
“走,上楼。”她转身朝方言招手,帆布包带子从肩头滑落,她也不扶,任它垂在臂弯里,像一条随意搭着的旧围巾。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两张脸:她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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