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7章 能够缩短针具差距的手法，人民币战士显威（1 / 3）



方言的话说完后，房间里的人都纷纷响应。

他们可就等着这一刻呢，怎么说也是从书里面找到的唯二两套齐整的手法，其他要么是残缺的，要么就是模糊的，要么是又残缺又模糊的，可以说现在这两套手法，算是这些天...

安东听得呼吸都放轻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案上那排香料——沉香黑润如墨，麝香暗褐似脂，紫檀粉细若霜雪，龙涎香酊在水晶瓶里泛着琥珀色的柔光，连那罐天然梅花脑封蜡未启，都透出一股子压不住的清冽之气。他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师父，我这脖子最近老是发紧，一低头就咯吱响，您说……这香脂要是涂上针柄，真能顺着纹路渗进去？不是光靠扎进皮肤才起效？”

方言正用小银刀刮下一小片奇楠沉香，闻言头也不抬：“你这问题问到根子上了。”他将碎屑轻轻放在铜碾槽里，又取过一小撮陈艾绒垫底，“你看这艾绒，软而不散，温而不燥，是‘引’；沉香是‘锚’，把气定住；麝香是‘哨兵’，一触即走，通开所有关窍；而梅花脑与琥珀油，才是真正的‘锁’与‘养’——一个清透醒神，一个温润封藏。香脂不是附在表面，是借缠枝纹的千回百转，把药性一层层‘织’进针柄肌理里。你摸这纹路——”他指尖按向一支未润养的杨家针柄，那里细密如蛛网的凹槽微微发凉，“像不像活的经络？古法叫‘纹养气，气养针，针养人’。没这纹，再好的香脂也是浮油；没这香，再好的纹也只是空壳。”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轻轻叩了三下。

方言抬眼，见是季老——季明远，同仁堂前药剂科主任，如今退居二线，专帮方言把关药材炮制。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提着个青布包，进门便嗅了嗅空气：“好家伙，这味儿……比当年太医院贡香房还冲三分。”他把布包往案上一放，打开来，是几块裹着油纸的深褐色膏体，“苏合香我带了新炼的，用的是老方子：苏合香脂、安息香、冰片、丁香、白术、木香，文火熬七遍，滤七次，再窖藏三个月。比市面上那些速成膏子厚实多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罐梅花脑，“你这料子，怕是马小姐给的？她去年在瑞士收的那批矿珀油，我还托人打听过，波罗的海老矿脉出的，一吨琥珀才榨二两油，你这一小瓶，够调三百瓶顶级香水。”

方言笑着点头，正要说话，院门外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接着是廖主任洪亮的嗓音：“方言！开门！快开门！”

安东一愣，忙去开门。门刚拉开，廖主任就大步跨进来，额角沁着汗，军绿色的确良衬衫领子被扯得歪斜，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红头文件，封皮上“京卫字〔1979〕第87号”几个字赫然在目。他一眼看见满案香料，脚步猛地一顿，声音却压得极低：“小方，出事了——西城区昨儿夜里，三个返城知青，持铁棍闯进朝阳门内大街一家五金店，抢了两百多斤铜线，还打伤了店主。今早刚抓着，审出来……他们说，是‘为了一口饭吃，不如去坐牢’。”

屋内空气瞬间凝滞。季老捻香的手停在半空，邱教授下午刚走时还笑着说“杨家针润养好了，得请小方喝杯茶”，可此刻茶香未冷，现实却已砸得人胸口发闷。方言没接文件，只默默走到窗边，推开糊着旧报纸的玻璃窗。初夏的风裹着槐花香涌进来，远处隐约传来广播站播放的《东方红》前奏，调子昂扬，却盖不住巷子里小孩追闹的哭声和隔壁修鞋摊铁锤敲打鞋钉的“铛铛”声。

“廖主任，您知道前天东直门那边的事吗？”方言背对着众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四个待业青年，蹲在百货大楼门口，轮流用一张粮票买四盒火柴——就为了蹭商场里那台电风扇吹出的风。保安赶他们，他们不走，说‘屋里凉快，我们不偷不抢，就坐会儿’。”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季老、安东，最后落在廖主任脸上，“咱们今天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