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灵官殿主！张家大爷（1 / 3）



阴仄角落，破旧的摊位并不起眼。

昏黄灯光下，破布帘子轻轻晃动，那酒糟鼻老头的身影，在此时张凡的眸子里却是无比的扎眼。

酒糟鼻老头投来的目光，落在张凡的身上，也明显是颤了一下。

“老板...

吕先阳倒下的瞬间，整座望淮楼仿佛被抽去了一根承重梁，空气骤然绷紧。

满堂喧哗如潮水退去，只剩下一记闷响在青砖地上回荡——他后额撞上桌腿，木纹微震，一滴血珠顺着眉骨滑下，在烛光里泛着暗金光泽。

“大柳！”

叶飞花低喝一声，人已离座，袖袍翻卷如鹰隼振翼，指尖并指如剑，疾点吕先阳天灵、璇玑、命门三处要穴。一道温润青气自他掌心涌出，似春水漫过冻土，瞬息封住溃散的元神波动。可那青气甫一触其眉心，竟如雪遇沸油，“嗤”地蒸腾起一缕极淡的紫烟，旋即消散无踪。

柳章台身形未动，却已悄然掐诀，双目微阖，舌底默诵《太乙救苦宝忏》中一段镇魂真言。声未出口，已见窗棂外秦淮河面忽起涟漪，一尾银鳞小鲤跃出水面，张口吞下一粒流萤般飘落的灯火，随即沉入幽暗水底——此乃玉京地脉感应修士神魂动荡，自发引动风水反哺之象。

而赵俊致，那只伸向花生米的手僵在半空，指节发白，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滚落，砸在油腻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他没去扶吕先阳。

他盯着花刁箭。

不是看脸，不是看衣，是看那眉心一点——方才金芒撕裂元神波动时，自花刁箭灵台迸射而出的那轮微光，此刻已敛作一点朱砂痣大小的赤痕，若隐若现，如活物般缓缓搏动。

像一颗……尚未破壳的心。

花刁箭脚步顿住。

他甚至没回头。

只微微侧首，左耳垂上一枚铜钱大小的旧铜耳坠轻轻晃了一下，映着灯影，竟似有龙纹游走其上。

罗虬却猛地扭头，瞳孔骤缩成一线，喉结滚动，低吼一声：“你……”

话音未落，他腰背弓起如满月硬弓，浑身筋肉暴绽，粗布衣衫“嗤啦”裂开数道口子，露出底下虬结如铁铸的古铜色皮肉。一股腥烈如暴雨前压城黑云般的气息轰然炸开，混着山林腐叶、岩浆硫磺与千年老松脂的气味，直冲满堂食客鼻腔！

“哎哟我的妈呀——”

“妖怪啊！！”

一楼霎时炸锅。酒客推桌掀凳，妇人尖叫抱孩，跑堂伙计手一抖，整盘水晶肴肉“哐啷”砸在地上，碎瓷飞溅。红漆食盘脱手抛起，在半空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盘底赫然刻着两行蝇头小楷：【望淮楼·丙寅年制】【玉京府衙钦定官办】。

官办。

两个字，如冰锥刺进叶飞花耳膜。

他指尖青气一滞，脸色陡然阴沉如铁。

“噤声。”

声音不高，却如金石相击，嗡然震得满堂琉璃灯盏齐齐轻颤。所有惊呼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咽喉。连那哭嚎的婴孩都本能闭嘴，只余下抽噎的细弱呜咽，在骤然死寂的大堂里清晰可闻。

叶飞花目光如刀，终于真正落在花刁箭身上。

“阁下……好手段。”

他缓缓起身，玄色道袍下摆扫过方砖地面，不染纤尘。腰间悬着一枚非金非玉的墨色玉珏，正面浮雕北斗七星，背面却是一道歪斜稚拙的刻痕——形如一柄断剑，剑尖直指下方“南”字。

那是官殿殿内门弟子信物，亦是总殿颁下的“斩妖敕令”凭证。

“以凡躯藏纯阳火种，借人形养龙虎胎息……”叶飞花语速极慢，每个字都似从齿缝间碾磨而出，“你不是妖，你是……‘蜕’。”

“蜕”字出口，柳章台手中茶盏“咔”地一声脆响，杯壁浮起蛛网状裂纹。他指尖微颤，却未放下茶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