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心灯法传!凡王赐名(1 / 4)
踏破千山人未老,归来两鬓染荒秋。三尸门下空悠悠。
骨中藏剑气,天师路何求!
闻道玉京三十万,古来谁人到峰头?白云散尽碧天流。
回看尘海处,此路已休休!
天风乱,苍云走。
...
月光如霜,倾泻而下,落在那张掀开帽檐的脸上。
不是苍老,不是威严,不是道貌岸然,也不是神祇俯瞰众生的漠然——而是一张被岁月削薄、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眉骨高耸,鼻梁挺直,左眼下方一道浅白旧疤,自颧骨斜切入鬓,像一道未干的墨痕。下颌线条冷硬,唇线平直,不笑时便似刀锋收鞘。风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与半枚青灰色篆纹——那是南张嫡脉“三清印”的变体,只在血脉彻底觉醒时才显形,常人终其一生也难见一次。
张圣喉咙一紧,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不是幻觉。不是元神错乱。不是劫火焚心后的妄念。
是真真切切的——张霸先。
他死了。二十年前,龙虎山封山大典上,紫气冲霄三日不散,而后天降血雨,七十二道惊雷劈落祖庭丹井,张霸先携【八七斩邪】独闯北邙阴煞窟,再未归返。道盟秘档记为“兵解于地脉暴涌之刻”,玄宫碑文镌“南张大宗主,殉道于甲子年冬至”。连姜云仙亲手写的祭文里都写着:“兄长已化星斗,镇我南岳”。
可眼前这人,站在废墟边缘,月光勾勒出他肩背的弧度,风吹动他额前几缕灰白碎发,右手垂在身侧,拇指正无意识摩挲着食指内侧一道细长茧痕——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印记,张圣小时候曾趴在他膝头,用指甲去刮那茧,被他笑着弹过额头。
“爸……”张圣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一缕游丝,却被风送入所有人耳中。
袁天却没动。他站在原地,眸光沉静如古井,只是右手缓缓抬起,按在了自己左胸——那里,一枚青铜小镜正微微发烫,镜面映不出他的脸,只有一片混沌水光,水光深处,隐约浮出半截断剑轮廓,剑脊铭文若隐若现:**八七·戊寅·斩邪**。
他没叫,没扑,没失态。
只是静静看着那人,看了足足三息。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少年意气的朗笑,不是讥诮嘲弄的冷笑,而是一种极淡、极倦、又极沉的笑,仿佛跋涉万里沙海,终于望见绿洲时那一声悠长吐息。
“你骗我。”他说。
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凝滞的空气。
神通殿主——不,此刻该称他张霸先——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目光第一次真正落于袁天面上,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而是带着一丝……近乎真实的兴味。
“哦?”
“你说八七斩邪该传给我。”袁天抬手,指尖轻轻一叩胸前铜镜,镜面水光荡漾,断剑虚影竟随之一颤,“可它早在我七岁那年就醒了。那时你‘已死’,姜云仙抱着我跪在祖祠,香灰落满我头顶。我哭着问她,爹的剑怎么还在跳?她说……是剑在等我长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霸先左手——那只手一直垂在身侧,袖口微松,露出半截手腕。腕骨上方,一道暗红陈旧的灼痕蜿蜒而上,形如枷锁。
“可你手腕上的‘锁魂印’,是北张‘九狱阴符’的反噬烙印。当年你闯阴煞窟,根本没全身而退。你被他们钉在地脉裂隙里,靠八七斩邪剑魄护住心脉,硬生生把自己炼成了半具活尸傀儡——对么?”
此言一出,姜云仙瞳孔骤然收缩,李妙音指尖猛地掐进掌心,血珠沁出。
张霸先却没否认。他甚至轻轻活动了一下左手手腕,那暗红烙印在月光下泛起幽微涟漪,仿佛活物呼吸。
“所以你这些年,一直在躲。”袁天声音渐冷,“躲北张的追魂钉,躲道盟的‘除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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