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接着忽悠（1 / 3）



负手站在庭院中央，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座古色古香的院落，恩斯特眼底的满意之色越来越浓。

位置绝佳，闹中取静，既有中式古韵，却又不失现代格调。

仔细地又欣赏了一遍个中细节，他微微颔首，准备离开...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显得刺耳。默多克的手指在传真纸边缘反复摩挲，纸页被捏出细密褶皱，像他额角暴起的青筋。那串数字——亿对亿——不是墨迹，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珍妮·贾斯帕垂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盖过了窗外洛杉矶凌晨五点渐起的车流声。这声音太熟悉了——去年《泰坦尼克号》破纪录那天，她在福克斯总部也听过同样的频率，只是那时是狂喜的鼓点，今天却是丧钟的余震。

“通知公关部，”默多克的声音干涩如砂纸刮过黑板，“把《幽灵的威胁》的IMDb评分截图全部撤下。立刻。”

助理小跑出去时撞翻了门边的绿植，泥土簌簌落在波斯地毯上，没人弯腰去扶。默多克忽然转向财务总监：“查清楚，米高梅那场快餐联动，到底花了多少钱？”

财务总监翻开平板，调出加密邮件记录：“根据麦当劳内部审计备忘录，他们支付给米高梅的‘联合营销服务费’是……零美元。”

“零？”默多克猛地抬头。

“是的。但麦当劳向全美门店额外拨付了三千万美元专项预算，用于更换海报、印刷杯垫、培训员工话术——这笔钱计入他们Q2的市场推广成本。”财务总监喉结滚动，“肯德基同理，八百万美元，分摊到每家店，人均补贴不过四百美元。而米高梅拿到的，是两万家门店的黄金位置、十五分钟客流转化窗口，还有……”他顿了顿，点开一张照片，“这个。”

照片里是纽约时代广场最大的LED屏。凌晨三点本该播放广告的时段，正循环播放蜘蛛侠蛛丝荡过摩天楼群的30秒片段，右下角浮现出麦当劳金色拱门与蜘蛛侠LOGO并列的标识。画面下方滚动字幕：【持《蜘蛛侠》票根，至全美任意麦当劳兑换中杯可乐——此活动由米高梅与麦当劳联合呈现】

“他们没用一分钱买曝光，”财务总监声音发紧，“却让两万家门店替他们完成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饱和式轰炸。更可怕的是……”他调出另一组数据，“麦当劳五月第二周的儿童套餐销量同比暴涨217%，肯德基的‘蛛网薯条盒’预售量突破六百万份——这些增量利润，足够覆盖他们全部营销支出还多出三成。”

默多克盯着那张LED屏照片，忽然笑出声。笑声低沉，像生锈齿轮在强行咬合。他想起上周在比弗利山庄酒会上，恩斯特端着香槟杯站在露台边，看远处好莱坞山巅闪烁的星光。当时有人问他为何不趁势收购华纳兄弟刚抛售的院线资产，恩斯特只晃了晃杯中琥珀色液体：“电影是光，但观众走进影院前，需要先看见影子。”

原来那影子，早被他钉在了快餐店玻璃门上。

会议室门被推开，鲁伯特·默多克的私人律师快步进来，西装袖口沾着未干的咖啡渍。“乔治·卢卡斯取消了原定明早的电话会议，”律师语速极快，“他的律师函已发送至哈里森法务部——要求重新评估《星战》系列发行协议条款，特别强调‘品牌价值维护’与‘放映质量保障’两项义务。”

默多克慢慢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拭镜片。这个动作他做了三十年，每次面对重大决策前都会如此。镜片重归澄澈，他看见对面墙上悬挂的《幽灵的威胁》概念海报——魁梧的达斯·魔手持双刃光剑，猩红光芒劈开混沌星云。可此刻那光芒在他眼中竟有些刺目，像手术刀划开皮肉时迸溅的冷光。

“通知所有核心院线负责人，”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锋利如初，“明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