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参观（1 / 3）



1999年的京东方，还远没有日后傲视全球显示面板行业的霸主地位，更没有撑起半导体产业脊梁的底气。

现在的它，还只是一家在电子元器件、低端显示面板领域苦苦挣扎的中小厂商，深陷资金短缺、技术落后的泥...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连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都显得刺耳。默多克的手指在传真纸边缘反复摩挲，纸张边缘被搓出细小的毛边。他没看第二遍，只盯着那个“亿”——比《幽灵的威胁》多出1179万美元的数字，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烫得他眼底发胀。

珍妮·贾斯帕站在会议桌最远端，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没抬头，但能感觉到默多克的目光扫过自己脖颈时那股冰碴子似的寒意。这眼神她熟：三年前《泰坦尼克号》北美票房破纪录那天，默多克也是这样看着刚升任发行总监的她，嘴角微扬，眼里却没半分笑意——那是猎人确认猎物已断气时的松懈。

“把卢卡斯的电话接进来。”默多克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

秘书手一抖，差点打翻咖啡杯。三秒后，免提音箱里传来乔治·卢卡斯低沉缓慢的俄勒冈口音：“鲁伯特，我刚和迪士尼法务通完话。他们提醒我，《星战》系列的全球衍生权条款里有一条补充协议——若主发行方连续两部作品在北美首映当周票房落后竞品，且口碑评分低于IMDb 、烂番茄新鲜度跌破90%，则衍生权谈判自动延期十二个月。”

默多克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另外，”卢卡斯停顿了两秒，背景里有铅笔敲击桌面的轻响，“我看了帝王影院的排片表。他们在洛杉矶四号厅加装了杜比全景声系统，但放的是《蜘蛛侠》。而我的光剑决斗场景，现在还在用二十年前的Dolby SR模拟音轨。”

电话挂断的忙音持续了七秒。默多克猛地抓起传真纸，纸张在他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没撕，只是将它揉成一团，青筋暴起的手背抵住太阳穴，闭上眼。

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一条缝。不是秘书，是哈里森影业新上任的市场总监艾略特·陈，西装领带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一份薄薄的A4纸，额角沁着细汗。“默多克先生，刚收到消息……麦当劳总部凌晨三点发来的内部备忘录。”他咽了下口水，把纸递过去，“他们决定把‘蜘蛛侠可乐’活动延长到八月三十一日，并追加投放——全美所有门店的儿童餐盒，从今天起全部替换为蜘蛛侠主题包装。”

默多克没接。他睁开眼，瞳孔里映着窗外初升的朝阳，金光刺得人眼睛发酸。

“通知法务部，”他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像暴风雨过境后凝滞的海面，“起草《星战》系列衍生权优先续约意向书，今天下班前送到卢卡斯办公室。另外，”他转向珍妮，“把去年收购的那家特效公司‘幻影工场’股权解禁文件准备好，我要亲自飞一趟旧金山。”

珍妮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幻影工场？那家专攻粒子特效的初创公司，去年以三千八百万美元收购，账面上常年亏损，默多克当时斥资时被董事会骂作“给艺术泼钱的疯子”。可此刻他眼中闪过的，是鲨鱼锁定血线时的幽光。

艾略特适时补充：“还有一件事……米高梅今天上午十点召开了投资人电话会。恩斯特·冯·霍恩海姆亲自出席，宣布启动‘漫威宇宙第二阶段’开发计划——首批立项包括《钢铁侠》《雷神》《美国队长》，预计2001年启动制作。”

默多克终于笑了。那笑容弧度精准得像用游标卡尺量过，眼角皱纹却纹丝不动。“告诉华尔街，哈里森影业将在下周发布全新战略：聚焦‘技术叙事革命’。”他站起身，整理袖扣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郑重，“我们不跟风做超级英雄。我们要做的是——让超级英雄的特效，变成观众走进影院的唯一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