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饭不能乱吃,话不能乱说(1 / 3)
“为什么老虎、狮子不能吃呢?”
两个小家伙好奇地问道。老虎、狮子之类的动物在他们看来真没什么特别,尤其是一开始就被灌输了那不过是食物的概念。
他们并不会产生狮子、老虎很可爱或者值得崇拜的感...
狄更茨太太的惊呼尚未落定,房东太太已将那张薄薄的支票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指尖微微发颤,嘴唇无声翕动,仿佛在默念某种圣祷。她不是教徒,但巴林银行的印鉴、伦敦总部签发的编号、汇款人栏里“His Imperial and Royal Apostolic Majesty, Franz Joseph I, Emperor of Austria, King of Hungary…”那一长串头衔,比任何主教祝圣都更具神性重量。她忽然抬头,眼神锐利如针:“查尔斯先生,您没惹上什么外交官司?这钱……是赠予,还是赎金?”
狄更斯正用银匙搅动冷却的浓汤,闻言抬眼,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淡:“玛莎,把汤端下去热一热。再拿两块黑麦面包来——要刚烤好的,外脆里软那种。”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告诉厨房,今天加半磅黄油。”
房东太太喉头一滚,终究没再追问。她转身时裙裾扫过门框,像被无形之手推了一把。狄更斯望着她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缓缓放下银匙。汤面浮着细密油星,映出他眉骨投下的阴影。七万英镑——够买下泰晤士河畔整条街的联排屋,够资助三十所贫民学校运转十年,够让五百个孩子免于扫烟囱或拉纤的命运。可这张纸片真正灼烫他的,并非其面值,而是背面那行钢笔小字:“愿此微光,照见维也纳儿童福利院新落成的图书馆穹顶。”
他忽然想起昨日在维也纳街头见到的景象:一群穿靛蓝工装裙的十二岁女孩正排队领免费午餐,裙摆沾着木屑与铅灰,却齐齐将编着麦穗辫的脑袋转向广场中央——那里矗立着弗兰茨授意铸造的青铜雕像:一个赤足男孩高举铁锤,锤头化作翻开的书本,书页间跃出振翅的鸽子。雕像基座刻着拉丁文箴言:“Non labor, sed lumen”(非劳役,乃光明)。当时狄更斯嗤笑出声,身旁的奥地利军官却肃然行礼:“陛下说,童工制造砖瓦,而教育锻造星辰。”
“星辰?”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摩挲支票边缘。窗外传来少年唱诗班练习《马太受难曲》的片段,歌声清越如刀,剖开四月维也纳潮湿的雾气。这声音让他想起曼彻斯特棉纺厂里那些永远喑哑的喉咙——他们吸入的棉絮比吐出的祷词更多。
次日清晨,狄更斯带着支票与三本未出版手稿登上了奥地利皇家铁路公司的特快列车。车厢铺着波斯地毯,壁灯镶嵌青金石,侍者端来的咖啡杯沿描着金线。邻座是位戴单片眼镜的老者,正用德语朗读《儿童保障法》第七章:“……凡拒绝送子女入学之家户,其房产税额上调百分之三十;若该子女年满十四仍无基本读写能力,家长须接受为期六周的公民责任培训……”老人合上册子,镜片后目光如炬:“查尔斯·狄更斯先生,您小说里那个饿死在煤渣堆旁的奥利弗·退斯特,在维也纳已被登记为‘第1742号助学金受益人’。他上周在机械课上造出了能自动分拣废铁的木制装置。”
狄更斯喉结滚动。他当然知道奥利弗只是虚构人物,可老人语气里的笃定,比任何法庭证词都更令人心悸。当列车驶过萨尔茨堡山谷,他看见山坡上层层叠叠的校舍红顶,宛如凝固的火焰。每栋建筑侧面都嵌着釉彩瓷砖画:左手持算盘右手握犁铧的农妇、戴着护目镜调试蒸汽机的少女、站在解剖台前举起镊子的男孩……所有画像下方统一镌刻着同一行字:“吾辈所学,皆为明日之粮。”
抵达维也纳时已是暮色四合。狄更斯被引至美泉宫西侧的玫瑰厅。这里没有金碧辉煌的吊灯,唯有一面落地窗将
↑返回顶部↑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临圣小说网】到浏览器书签 m. linsheng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