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张飙：意外之喜？这肉，咱们吃了！【求双倍月票】（1 / 3）



山东，青州东南，荒僻丘陵。

寒风卷过干涸的河床，张飙勒马，目光扫过身后沉默如石的八百部属。

连续急行军和高度戒备，在每个人脸上刻下疲惫，但眼神里的火未熄。

他们已经像一把淬毒的匕首，...

夜色如墨，笼罩着青州城外那座荒废已久的野庙。残垣断壁间，月光斜照，映出斑驳的影子，如同鬼魅游走。冯胜伏在井边，心跳如鼓，指尖仍残留着石磨移动时的冰冷触感。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缓缓探身进入那幽深的洞口。

地道狭窄潮湿，脚下是夯实的泥土与碎石，头顶不时有水珠滴落，砸在肩头，冷得刺骨。他不敢点灯，只能凭记忆与微弱的光线前行。约莫半炷香后，前方终于出现一丝昏黄的光亮??那是地下石室中那盏油灯的余晖。

他放轻脚步，靠近石桌。兜帽人依旧坐在原位，仿佛从未动过。见冯胜归来，那人只是微微抬眼，声音低哑：“回来了？”

“属下已按计划将信送出。”冯胜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燕王府方向已有回应，朱棣未立即表态，但道衍和尚显然心动了。”

兜帽人轻轻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三下，节奏缓慢而沉重。“意料之中。朱棣此人，城府极深，不会轻易站队。但他也不会坐视张飙独大。只要局势再乱一分，他必出手。”

冯胜皱眉：“可若他不出手呢？程平兵临济南，若朝廷援军不到，山东一旦落入周藩之手，西北格局将彻底失衡。刘子真与侯爷虽握重兵，但皆受制于朝廷诏令，难以轻动。”

“所以，”兜帽人缓缓起身，掀开兜帽一角，露出一张苍老却锐利的脸，“我们要逼他们动。”

冯胜瞳孔一缩：“先生……您是说？”

“张飙不是疯子。”老人目光如刀，直刺冯胜心底，“他是把刀，一把被推上前线、用来搅乱天下的刀。但他不知道的是，真正执刀的人，并非他自己，而是背后那一双看不见的手。”

冯胜呼吸一滞：“组织……要借张飙之手，除掉程平？”

“不止。”老人冷笑，“程平不过是饵。真正的目标，是那些躲在幕后、自以为能操控一切的‘棋手’。楚王倒了，可他的根还在；谷王、代王表面顺从，实则蠢蠢欲动；就连允?那边，也开始暗中拉拢文官集团，图谋监国之权。这些人，都该醒了。”

他踱步至墙边，指着一幅用炭笔粗略绘制的北疆地形图：“你看，山东是局眼，西北是命脉，北平是咽喉，南京是心脏。如今张飙已在山东落子，程平困于济南，周藩急于扩张，朝廷焦头烂额。此时若能在西北再起波澜……”

冯胜猛然醒悟：“您想策反刘子真？”

“不是策反。”老人摇头，“是唤醒。刘子真本就是‘狴犴’旧部，当年随太祖征战天下，心中自有不甘。只是这些年被朝廷压制，不得不隐忍。如今秦藩覆灭，晋地动荡，正是他重掌兵权、重振声威之时。只要我们递上足够的‘理由’，他自然会做出选择。”

冯胜沉吟片刻：“可侯爷那边……宋国公忠心耿耿，未必肯背弃皇命。”

“忠心？”老人嗤笑一声，“汤和困守济南，陛下迟迟不发援军，这是何意？傅友德战死沙场，冯胜你父亲险些被牵连罢官，这又是何意？他们这些开国功臣，在皇帝眼中，早已成了隐患。所谓忠心，不过是枷锁罢了。”

冯胜默然。他知道老人所言非虚。父辈们浴血奋战打下的江山，如今却被一群文官与皇孙瓜分，而他们这些武将之后，反倒处处受限，动辄得咎。

“所以，”老人转身盯着他，“你的任务变了。不再只是监视张飙，而是要在西北埋下一枚火种。等时机成熟，一点即燃。”

冯胜重重点头：“属下明白。”

“去吧。”老人挥袖，“记住，不要直接接触刘子真，也不要留下任何痕迹。通过你在大同的线人，把那份‘账册’送过去??就是记录着朝廷克扣边军粮饷、私贩铁器给北元的那份。”

“是！”

冯胜转身欲走，却被老人叫住。

“还有一事。”老人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