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老朱一意孤行!张御史撞塌奉天殿,死谏!【大章求月票】(1 / 4)
“妖、妖物?!”
老朱霍然站起,眼中厉芒爆射。
方孝孺、黄子澄等人跪在地上,惊愕抬头,满脸错愕。
朱允炆脸色煞白,脑中一片空白。
【什么妖物?!偏偏是这个时候?!】
蓝玉...
春禧殿佛堂,青烟已散,余味苦涩如药渣。
胡充妃仍跪在蒲团上,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截被火烤过、尚未折断的枯竹。她指尖捻着那串紫檀佛珠,一颗颗摩挲过去,指腹刮过珠面细密的刻痕——那是去年冬至,她亲手请尚宝监匠人刻下的“南无阿弥陀佛”八字真言,每一道凹痕里,都嵌着她用指甲掐出的血丝。如今血痂早已剥落,只余暗红旧印,如凝固的朱砂咒。
崔嬷嬷站在三步之外,垂首屏息,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她知道,娘娘不是在念经,是在数命。
数朱搏死时,她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数朱桢押入刑部大牢那日,诏狱铁门轰然闭合的声响,隔着三重宫墙,她竟在春禧殿西配殿听见了;
数张飙奉旨回京的驿骑踏碎晨霜的蹄声,一匹接一匹,从午门外奔来,马嘶如刀,割开后宫沉寂二十年的雾霭。
“嬷嬷。”她忽然开口,声音干哑,却奇异地稳,“你说……佛前供的香,烧尽了,灰落下来,是热的,还是冷的?”
崔嬷嬷一怔,未敢答。
胡充妃缓缓抬眼,目光掠过佛龛里慈眉低目的金身菩萨,落在自己映在青砖地上的影子上——那影子被窗棂割裂成数段,歪斜、破碎,像一幅被撕毁的工笔画。
“我烧了二十年香。”她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可香灰落进我袖口时,从来都是冷的。”
话音未落,殿外忽起一阵急促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竟未通禀,直撞至佛堂门口。帘栊被掀开,带进一股裹着霜气的夜风。李景隆踉跄而入,发冠歪斜,袍角沾泥,手中紧紧攥着一封素笺,纸角已被汗浸透,微微发软。
他扑通一声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地砖上:“娘娘!娘娘!奴才……奴才刚从兵仗局密室出来!那东西……那东西真的在!”
胡充妃纹丝未动,只将佛珠拨至掌心,拇指用力碾过最末一颗珠子,那里有一道极细的裂纹,如蛇信吐信。
“说。”
李景隆喉结滚动,声音发颤:“账册底下夹的‘军械图纸外流记录’……奴才逐页核对了!十七年至十九年,凡有江南籍官员借阅之名,皆与松江华亭、苏州吴江两地商号账目中‘采办银’流向吻合!更……更骇人的是——”他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其中一份图纸借阅批注,署的是‘席栋十八年七月,齐王妃亲阅’!”
佛堂内骤然死寂。
檐角铜铃被风撞响,叮——一声,清越如刃。
胡充妃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又似吞下一捧砒霜。
“亲阅……”她喃喃重复,忽而笑出声来,笑声低哑,竟带着几分解脱般的快意,“好一个亲阅。她连我的名字,都要写得这般工整,生怕后世史官漏看一笔。”
崔嬷嬷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娘娘!这……这是栽赃!是构陷!”
“栽赃?”胡充妃霍然睁眼,眸光灼灼,竟似燃着两簇幽蓝鬼火,“若非她真借过,怎会连批注笔迹都仿得七分相像?若非她真看过,怎敢在账目上盖下私印?嬷嬷,你摸摸我这手——”她突然摊开手掌,五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却在指腹与虎口处,覆着一层薄茧,“当年在陈友谅宫中,我就是靠这双手,替他点算十万石军粮、校验三千副甲胄。这双眼睛,能辨出三钱银子的成色,能认出八百种火药的硫磺配比……她以为换套簪花小楷,就能骗过我?”
她猛地攥拳,指甲再度刺入掌心,鲜血沁出,在月白中衣袖上绽开
↑返回顶部↑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临圣小说网】到浏览器书签 m. linsheng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