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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朱重八!你宠庶弃嫡,大明将二世而亡!【求月票啊】(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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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国法,不要也罢!”

张飙的吼声在破损的奉天殿中炸开,如同惊雷劈碎琉璃瓦。

殿内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要国法?】

【这话等同谋逆!】

“张飙——!你放肆...

华盖殿外,晨光已染透琉璃瓦脊,檐角铜铃在微风里轻响,声如断续的叹息。朱允炆立在丹陛之下,未入殿门,只将双手拢在宽袖中,仰头望着那扇朱漆金钉的殿门——门缝里漏出一线暖光,映得他眼底浮起薄薄一层水色。他忽然想起三日前在奉天门值房里,张飙蹲在炭盆边烤火,一边用烧火棍拨弄炭块,一边咧嘴笑:“炆哥儿,你这手太嫩,连个火折子都划不燃,将来怎么点烽火台?”那时他嫌那人聒噪,只皱眉拂袖而去。如今再想,那笑声竟似隔着千山万水,又清晰得刺耳。

殿内传来老朱低沉的一句“进来”,朱允炆整衣、束带、垂眸,迈过那道高逾三尺的门槛。足底青砖沁着秋晨寒气,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弓弦上。他不敢抬眼,只余光扫见御案旁新添了一具紫檀木架,架上摊开一卷素绢地图——正是北直隶至江南官道全图,其上朱砂密点如血,标注着微山湖、鬼门峡、龙潭驿……八处刺杀之地,皆以墨线勾连,箭头直指应天府城心。最末一处,未标地名,唯有一枚鲜红朱印压在奉天殿三字之上,印文模糊,却力透绢背。

“炆儿,”老朱并未看奏章,只盯着他,“昨夜锦衣卫报,西山老藤作坊失火,烧毁藤条三十七捆,匠人五名,伤者不计。火势蹊跷,无风自起,焰色泛青。”

朱允炆喉结微动,垂首道:“孙臣……不知。”

“不知?”老朱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可巧,今晨兵部送来新造‘云梯车’图样,其中承重横梁所用藤材,恰与西山老藤同源。图纸右下角,有墨迹小字‘张飙校勘’四字。”

殿内死寂。窗外一只寒鸦掠过檐角,翅尖刮过瓦楞,发出刺耳的“嚓”一声。

朱允炆终于抬眼,目光撞上老朱视线。那双眼睛浑浊却锐利,像两口深井,井底沉着未出鞘的刀。他忽然明白了——皇爷爷不是在问火,是在问:你可知他藏身何处?你可愿为他遮掩?你……敢不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替一个弑王逆贼,挡下这把刀?

“孙臣愚钝,”他声音发紧,却未退半步,“唯知张飙擅制器械,更擅……毁之。若真欲隐匿,必先断绝所有可循之迹。西山失火,恐非意外,而是他亲手点燃的引信。”

老朱指尖在扶手上顿了顿,缓缓道:“哦?”

“他若存心搅乱大朝会,便不会只烧藤条。”朱允炆深吸一口气,语速渐稳,“他会烧账册,烧舆图,烧所有能证明他曾参与押解、曾熟悉京营布防的物证。甚至……烧掉自己留在世上的每一寸痕迹。”他停顿片刻,声音低下去,却字字如钉,“可孙臣斗胆言之——他烧得越干净,越说明他必来。因唯有大朝会,才容得下他最后一搏。”

老朱沉默良久,忽而转向李景隆:“李卿,昨夜你查了龙潭驿溃卒供词,可有遗漏?”

李景隆额角沁汗,忙捧出一叠黄纸:“回陛下,臣反复核对,唯有一事蹊跷——劫匪撤退时,遗落半截断矛。矛杆刻有‘松江织造局·丙寅年制’字样,矛尖淬毒,毒质与华亭县桑园枯叶所含‘白霜碱’同源。”

“松江……”老朱喃喃,目光扫向朱允炆,“郁尚书奏报里,华亭县税银减幅最大。”

朱允炆心头一震。他昨夜翻遍户部历年税册,发现华亭县近十年夏税,凡遇“白霜碱”肆虐之年,税银必减一成半;而今年减幅达两成,恰是碱毒最烈之岁。更奇的是,松江织造局每年三月采藤制筐,专供桑农盛放新茧——而西山老藤,正是织造局指定藤源。

“皇爷爷,”朱允炆忽然跪倒,额头触地,“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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