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丧心病狂的真相，震惊！震惊！还是震惊！【求月票啊】（1 / 5）



春和殿偏殿。

吕氏并没有去春和殿正殿，而是在自己的小佛堂里。

她跪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嘴唇微动，念诵着佛经。

但她的眼神却并不平静，时而焦虑地瞟向门口，时而闪过一丝厉色...

朱由检把那封血书摊在乾清宫西暖阁的紫檀长案上，纸角还沾着未干的暗红血渍，在烛火下泛着铁锈似的幽光。他指尖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触碰，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

殿内静得能听见铜漏滴水声，一滴，又一滴，敲在青金石地砖上，也敲在他心尖上。

“陛下……”王承恩捧着一碗参汤立在帘外，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什么，“老奴刚听司礼监说，今晨卯时三刻，魏忠贤亲自领人去了刑部天牢，提走了沈珫、李恒茂二人，说是奉旨‘严审’……可刑部尚书乔允升递了手本，说……说二位大人昨夜已绝食三日，今早抬出来时，口鼻皆有血沫，四肢僵冷，脉息几不可察。”

朱由检没应声，只将目光从血书上挪开，缓缓移向窗外。

天光正破晓，灰白里透出一线惨淡的青，云层低垂，压得紫宸门檐角的鎏金螭吻都失了颜色。风从窗隙钻进来，卷起案头一张散落的《永乐大典》残页，纸页翻飞，露出一行小字：“臣死不足惜，然社稷之危，不在边关烽燧，而在庙堂脂膏——膏厚则蠹生，膏竭则柱折。”

那是昨日黄昏，锦衣卫校尉冒雨叩开东华门时，用油布裹着递进来的。油布上还沾着泥点与血点，混在一起，分不清是雨是泪，是汗是血。

他记得自己当时正批阅辽东军报，袁崇焕奏称建奴哨骑已至宁远百里之外，火器营三门红夷大炮炸膛，伤卒十七人。他朱笔圈了“速查匠作”，又添一句“赏银五十两抚恤”。字迹端正，力透纸背。

可那封血书送来时，他手一抖，朱砂滴在“抚恤”二字上，洇开一团浓重的红，像一滴未凝的血。

“魏忠贤……”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青砖，“他提人，可有中旨？”

王承恩垂首：“无。只有一道司礼监用印的‘传谕帖’，盖的是……‘钦命提督东厂官旗办事’的铜印。”

朱由检冷笑一声，竟笑了出来，笑声干涩短促，听得王承恩脊背发凉。

“好一个钦命提督……他倒忘了，东厂提督，须得朕亲授牙牌，亲赐蟒袍，亲赐尚方剑——他那柄剑，去年冬至祭天时，朕就收了回来，搁在御前匣子里，至今未动。”

他忽然起身，步履沉缓却极稳，绕过长案，径直走向东暖阁壁龛。那里供着一尊鎏金铜佛，佛前香炉青烟袅袅。他伸手拨开佛龛底座暗格的机括，“咔哒”一声轻响，木板弹开，露出一方黑漆匣子。

匣盖掀开，寒光乍现。

不是尚方剑。

是一柄三尺七寸的雁翎刀，刀鞘乌沉，嵌三枚赤金蝙蝠纹，刀镡处阴刻两字：镇邪。

朱由检的手指抚过刀鞘，停在蝙蝠纹上，拇指用力一按，机簧“铮”地弹开，刀鞘滑落半截，露出一寸雪亮刀锋——刃口并非寻常弧线，而是微呈波浪状，细看竟有七道细密锯齿，每一道都淬过寒铁，泛着幽蓝冷光。

王承恩瞳孔骤缩，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陛下！此刀……此刀乃先帝万历爷驾崩前夜所铸，亲赐信王殿下，言‘若天下有奸佞窃柄，祸乱朝纲，此刀可代天诛之’！可……可先帝亦亲口嘱咐，此刀一出，必见血光，非社稷倾覆、君臣易位之刻，断不可轻启！”

“易位？”朱由检慢慢抽出整柄刀，刀身映着烛火，竟似流淌着液态的银汞，寒气逼得人呼吸一滞，“王伴伴，你告诉朕，如今这朝堂之上，究竟是谁坐了龙椅？”

王承恩浑身一颤，不敢抬头，只听见刀尖轻轻点在金砖上，发出“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