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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老四该不会......真有那个心思吧?【求月票啊】(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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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瓛听到张飙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着眼睛,看着那张贴在栅栏上的脸,看着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张飙压低声音...

烛火在诏狱的油灯里猛地一跳,灯芯噼啪爆开一朵微小的火花,光晕晃动,将张飙脸上那道尚未结痂的旧伤映得忽明忽暗。他没再笑,只是把后半截笑声咽了回去,像吞下一块烧红的炭。

沈家熥仍坐在原地,脊背挺直如松,双手叠放在膝上,目光沉静,却沉得极深——不是试探,不是考校,是托付。一种近乎蛮横的信任,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张飙低头看着自己摊在膝上的手。指节粗大,虎口有茧,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洗不净的灰黑,是撞殿时蹭在蟠龙柱上的朱漆与尘土。这双手,三天前还攥着铁球链子,砸碎过奉天殿的琉璃瓦;两天前还攥着胡充妃的喉骨,在满朝文武眼前拗断过活人的命脉;一个时辰前,才被卸下重枷,腕骨上还留着两道紫青的勒痕。

这样一双手,怎么配接监国之问?

他抬眼,目光掠过沈家熥案头那叠账册,掠过“永昌号”“汇通记”的墨字,掠过“兵仗局”“精铁”“嘉兴河道”这些词,最后落在少年储君清瘦却绷紧的下颌线上。

“殿下。”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奇异地稳了下来,“您知道济南城外那条护城河,瘟疫最盛时,漂了多少具尸体?”

沈家熥一怔,没料到是这句。

“一百三十七具。”张飙报出数字,毫无停顿,“第三日清晨,潮退,尸首全卡在水闸口。腐肉黏在铁栅上,苍蝇嗡嗡地飞,像一层活的黑雾。守闸的老卒吐了三回,跪在岸上磕头,说这是阎王收人,收得太急,连魂都来不及散。”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抠了抠膝盖上粗麻囚衣的破洞。

“那天我站在闸口,手里攥着一张纸——户部刚批下来的三万两赈银调拨令。可银子还在应天,船还没离岸。而济南城里,一天死四百人。米价涨到一斗金,药铺关门,大夫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把药柜里的当归、黄芪全换成白面,混着麸皮卖给活人续命。”

沈家熥喉结微动。

“所以您问我,若我监国,头三件事做什么?”张飙笑了,这次笑意未达眼底,“第一件,我砍掉户部尚书的印信。”

“啊?”沈家熥失声。

“不是砍人。”张飙摆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饭食,“是砍印。户部所有对外发银、发粮、发药的官印,一律封存。由锦衣卫押运,连夜送往济南。印信到了,钱粮药草,才能跟着走。谁敢用旧印支取一文、一粒、一味,当场绞杀,全家流三千里。”

他盯着沈家熥的眼睛:“殿下,您以为户部贪墨,是贪在银子上?错。是贪在‘时间’上。一道公文,经司务、主事、郎中、侍郎、尚书,盖七道印,走二十天。这二十天里,济南死了多少人?够填满三条护城河。印信,就是他们的刀。砍了刀柄,刀就废了。”

沈家熥手指微微发颤,迅速提笔,在纸上写下“封印”二字,墨迹浓重,几乎透纸。

“第二件。”张飙声音低下去,却更沉,“我放火。”

“放……火?”

“对。”他点头,“烧三把火。第一把,烧各府州县衙门后院的‘常平仓’。不是真烧,是点名、盘库、贴封条。凡存粮不足额、陈粮掺新粮、霉变未报者,仓官斩立决,仓吏同罪。第二把,烧医馆药铺的药柜。不许卖假药,不许囤积居奇,不许以次充好。每味药,由太医院老御医带着徒弟,逐味验、逐秤称、逐炉焙,验过方准售。第三把……”他忽然停住,目光扫过牢房潮湿的墙壁,“烧‘人’。”

沈家熥笔尖一顿,墨滴坠下,在纸上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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