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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陛下您拿什么跟千古第一御史斗?【求月票啊】(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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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

常升猛地扑到栅栏边,双手死死抓住栅栏,嘶声大喊:

“舅舅!你不能去!”

蓝玉没有回头。

他的脚步,稳稳地往前走。

“蒋瓛!我草泥马!”

张翼的怒吼声...

诏狱地牢的霉味渗进骨头缝里,张飙倚着湿冷石壁,数第七次听见铁链拖过青砖的钝响。他腕上那道紫黑色勒痕已开始发亮,像一条活过来的毒蛇,随着脉搏微微起伏。老朱没杀他,却也没放他——这比砍头更熬人。每日卯时三刻,狱卒准时送来半碗掺了沙砾的糙米粥,粥面浮着层油星,是唯一能证明这牢里还存着活人的证据。

可张飙知道,朱允炆在宫里正往死里膨胀。

昨夜子时,锦衣卫百户陈瑛亲自押着一筐带血的奏本进来,靴底碾碎两片枯叶,在张飙面前摊开。最上面那本朱批赫然写着:“尔等腐儒,以危言耸听,欲乱朕心乎?太孙仁厚,天下共仰。若再有妄议储位者,斩立决!”墨迹未干,字字如刀,笔锋劈开宣纸纤维,透出底下压着的蓝玉案供词残页——“……江南士绅三百二十七家,密藏火器千余杆,私铸铜钱纹样与官制同……”

张飙用指甲刮下一点朱砂,在掌心画了个歪斜的“吕”字。

吕氏果然动了。她借蓝玉案东风,在应天府暗中收拢被抄家士族的产业,名下茶庄、盐引、织造坊一夜之间冒出十二处。更绝的是,她让朱允炆以“体恤灾民”为由,将蓝玉旧部流放岭南的船队,改道经停松江府——那船上载的哪是囚徒?分明是三百六十个精通水文测绘的老军户,个个袖口绣着褪色的“水”字暗纹。张飙在刑部当主事时查过卷宗:洪武十八年,松江海塘溃堤七处,皆因吕氏亲信督办的“惠民工程”偷工减料所致。如今这些懂潮汐、识礁石的兵丁,正被吕氏悄悄编入自家商船队,专跑琉球与倭国之间的黑市航线。

铁门突然撞开,冷风卷着雪粒灌进来。不是送饭的时辰。

陈瑛身后跟着个穿鸦青直裰的少年,腰间玉佩雕着双鱼衔莲,是东宫侍读独有的纹样。少年脸色惨白,袖口沾着墨渍,手指死死攥着份折子,指节泛青。张飙认得他——朱允炆最宠信的伴读周珫,去年中秋还替太孙抄过《孟子》节选,被老朱夸过“笔力沉郁”。

“张大人。”周珫声音发颤,却把折子举得笔直,“殿下命小人问您一句:您当日说‘江南必反’,可敢与殿下对质?”

张飙没接折子,只盯着少年喉结上下滚动。那位置有道淡粉色旧疤,像条细小的蜈蚣——三年前朱允炆在文华殿摔碎青瓷砚台,飞溅的瓷片划伤周珫脖颈,当时太孙亲手给他敷药,还掉了眼泪。如今这泪痕早干了,疤也长结实了,可周珫递折子的手腕内侧,新添了三道血线,是用簪子尖划出来的,深可见骨。

“周伴读,你左耳后有颗痣。”张飙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绿豆大小,红褐色,去年冬至那天,殿下赏你的赤金耳坠压住了它。”

周珫浑身一僵。

“殿下今晨在奉先殿跪了两个时辰。”张飙缓缓抬起左手,腕上铁链哗啦作响,“你袖口墨渍是《皇明祖训》第十七页‘藩王不得干政’那行字,殿下抄了七遍。可第三遍时,墨汁滴在‘吕’字上,洇开了,像不像一滩血?”

少年瞳孔骤缩。他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撞上铁门,哐当一声巨响。陈瑛上前半步,手按刀柄,目光如钩。张飙却笑了,露出被血垢染黄的牙齿:“回去告诉殿下,蓝玉案里那三百二十七家,每家账房先生都记得清清楚楚——吕氏在松江府囤积的三十万石稻米,够养活十万兵马吃三年。而松江知府上月报的‘蝗灾’,连官仓老鼠都饿死了三窝。”

周珫踉跄着冲出去,雪光映亮他袖口血线。张飙垂眼盯着自己指甲缝里的黑泥——那是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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