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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李战神履新职,掀起大明反贪风暴!【求月票啊】(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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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县,反贪局临时行辕。

夜色已深。

行辕里却烛火通明,将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李景隆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厚厚一叠清丈记录。

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指在那些数字...

诏狱地牢的阴冷,是渗进骨髓里的湿寒。张飙蜷在稻草堆上,脊背抵着冰冷石壁,右肩那道被锦衣卫校尉用铁尺砸出的淤青已泛出青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他闭着眼,却并非昏睡——耳朵里灌满了隔壁牢房传来的惨叫、铁链拖地的刮擦声、还有不知哪位勋贵子弟断续的呜咽。蓝玉案的风,已经刮进了这暗无天日的地底。

可张飙知道,这风,是老朱亲手扇起来的。

三日前,他被拖进奉天殿时,朱元璋正坐在御座上,手里捏着一封密折,纸角被攥得发皱。殿内静得能听见铜壶滴漏的声响。朱允炆站在龙椅左下方,一袭素青常服,腰束白玉带,神情端肃,眼底却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快。他以为张飙死谏失败,命悬一线,便是他“仁德”之名得以巩固的第一块基石。

“张飙。”老朱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锈刀刮过青砖,“你说蓝玉谋反,证据何在?”

张飙没跪。他只拱了拱手,血从额角未干的伤口淌下,滑过颧骨,滴在青砖上,绽开一小片暗红。“陛下不必问臣。蓝玉谋反,不是臣说的,是蓝玉自己写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朱允炆微不可察一颤的手指:“他在北平私练家丁三千,甲胄藏于马厩夹层;在凉州截留军粮十二万石,尽数转运江南;更在应天城西三十里外,建了一处‘忠义庄’,庄内石碑刻着‘靖难为先,存朱嗣统’八字——那字迹,与蓝玉早年题于燕王府屏风上的墨迹,分毫不差。”

朱允炆喉结动了动,想开口,却被老朱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老朱没看孙子,只盯着张飙:“你如何得知?”

“臣查了三年。”张飙声音沙哑,却字字如凿,“自洪武二十一年起,臣以监察御史身份,调阅北平、凉州、应天三地卫所军籍、仓廪账册、匠作名录。蓝玉调拨的每一批生铁、每一车桐油、每一匹熟牛皮,都绕不开苏州织造局、松江棉布坊、杭州盐引司——而这些衙门,三年前,皆由东宫詹事府签押批文,准予‘特例通行’。”

殿内空气骤然凝滞。

朱允炆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不是惊惧,而是错愕——仿佛有人在他精心雕琢的瓷器上,突然敲出一道细纹,他竟全然不知裂痕何时生成。

老朱缓缓放下密折,抬眼看向朱允炆:“允炆,你来说。”

朱允炆深吸一口气,垂眸:“孙儿……只知蓝大将军功高,恐其跋扈,故令詹事府严核其部属调度,以防……以防其擅权扰民。至于织造局、盐引司,皆按旧例放行,并未特批。”

“旧例?”张飙忽然笑了,笑得肩膀抖动,牵得肩伤剧痛,冷汗瞬间浸透后背,“殿下可知,松江棉布坊三年前改隶东宫内帑监?苏州织造局的提举,是您亲点的吕氏族弟吕弘毅?杭州盐引司的运使,去年冬至,曾携重礼登临东宫讲读堂,拜谢殿下赐其子入国子监之恩?”

他猛地抬头,直视朱允炆双眼:“殿下,您说的‘旧例’,是您一手立的新例。您给蓝玉的,从来不是枷锁,是梯子——梯子底下垫的,是江南士绅的银子,是吕氏一族的田契,是您母后当年在淮西乡下,用十亩薄田换来的那张‘吕氏女可配天家’的婚书!”

“住口!”朱允炆失声低喝,袖中拳头死死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老朱却没拦。

他只是慢慢起身,踱下丹陛,靴底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回响。他停在张飙面前,距离不过三步。老人身上没有龙涎香,只有陈年墨迹与硝石火药混杂的干燥气息。

“张飙。”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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