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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银本位、金本位,一封册封诏书(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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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略微有些恍惚。

帮光顺再捞一个大的功绩?

刘建军上次说这话的时候,是让大唐推行唐历。

随着这些年大唐上下不遗余力的推行唐历,周边国家诸如日本国、渤海国、南诏、回纥,以及不少来自西...

夜风拂过芙蓉园,池水微漾,倒映着满天星斗,也映着亭中三盏未熄的灯笼。李贤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酒液灼热如火,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暖意与酸楚。他放下酒杯,指尖还沾着一点酒渍,在灯下泛着微光。刘建军又替他斟满,动作随意,却稳当,仿佛这杯酒本就该续上,本就该由他来续。

李贤望着阿爷——不,此刻该叫父皇了,可这称呼在舌尖滚了滚,终究没出口。他只觉这二字忽然重了许多,又轻了许多。重的是分量,轻的是枷锁。父皇不再端坐于太极殿高台之上,却比从前更近、更真、更像个人。他坐在那儿,衣襟微敞,袖口卷至小臂,手指节分明,正捏着一枚剥好的胡瓜,递向旁边打盹的伍滢伯。伍滢伯懒洋洋睁眼,叼住,咔嚓一口,汁水四溅,嘴角沾了点绿瓤。父皇笑着摇头,用帕子给他擦了擦,动作熟稔得像做了几十年。

李贤忽然想起自己幼时,也是这般被父皇抱着,在承庆殿后院看萤火虫。那时父皇的手掌宽厚温热,把他圈在怀里,讲些不着边际的故事,说萤火虫是天上掉下来的星星屑,捡起来放在瓶子里,夜里就能当灯使。他信了,偷偷捉了一瓶,结果第二天全死了,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父皇没骂他,只是蹲下来,用拇指抹掉他的泪,说:“傻孩子,星星屑活着才亮,死了,就只是灰。”

原来有些道理,他五岁就听过,三十岁才真正听懂。

“发什么呆?”刘建军碰了碰他酒杯,“酒凉了。”

李贤回神,一笑:“在想小时候的事。”

“哦?”刘建军挑眉,“是不是又想起你玉儿把你按在泥地里打屁股那回?”

李贤呛了一口酒,咳得肩膀直抖。绣娘在旁掩唇而笑,长信红着脸低头搅弄茶盏,上官婉儿则笑着给李贤递来湿帕子。阿爷也笑,眼角皱纹舒展如春水:“那回是他自己非要去摸御马监新来的汗血马,马尥蹶子,他躲不及,摔进粪坑。我拎他出来的时候,他还在那儿嚷‘儿臣要骑它!’”

“后来呢?”光顺莎好奇地问。

“后来啊,”阿爷慢悠悠道,“我让他洗了三遍澡,又罚他抄《孝经》十遍。结果他抄到第五遍,偷偷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改成‘身体发肤,受之粪坑’……被我揪出来,又加了五遍。”

满座哗然。李贤耳根通红,连连摆手:“那都是谣传!绝无此事!”

“谣传?”刘建军斜睨他,“那年我刚从岭南回来,路过东宫,听见你书房里书童念‘身体发肤,受之粪坑’,还夸你写得有新意。我当场笑岔了气,踹门进去,你正趴在案上,墨汁蹭了满脸,跟只花猫似的。”

李贤彻底败下阵来,只得举杯:“罢了罢了,敬诸位,敬我年少无知。”

众人碰杯,笑声清越,撞碎一池月影。

酒意渐深,话匣子也松了。刘建军忽然问:“贤子,你真打算年后禅位?不改主意了?”

李贤搁下酒杯,指尖轻轻叩着桌面,节奏沉稳:“不改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爷,又落回刘建军脸上,“父皇说得对,大唐不是靠一个人撑起来的。去年冬,关中大雪,冻死三十七头耕牛,赈粮运不出去。是张说带着新修的灞桥铁路,硬生生把炭和麦种运进了蓝田;前日陇右报急,吐蕃小股游骑劫掠边市,源乾曜没等朝议,直接调了河西节度使麾下两支飞骑营,七日破敌,缴获牛羊三千余头——这些事,父皇若在位,必得召集群臣,拟诏、遣使、再议、再定,前后怕要半月。可如今,张说签个字,源乾曜盖个印,事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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