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艺术品！（第一更！）（1 / 3）



被人摔进地道，疼痛让晕过去的以色列士兵又清醒了过来，他缓缓睁开眼睛，想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却发现周围一片昏暗，只有头顶，有少量的月光和星光照下来。

只是月光和星光太过微弱，无法让他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溅起浑浊水花，像一串被撕碎的黑色珍珠。莫里森坐在头车副驾，雨刮器左右摆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两道清晰又迅速模糊的弧线。他没看窗外，只盯着手中平板——上面正实时跳动着三组数据：海军天文台1号外围监控画面、特勤局备用通讯频道监听流、以及华盛顿地铁蓝线东段七座关键站点的电力负荷曲线。最后一项，是他刚让佩吉加上的。不是为了防逃，而是为了防“抢”。

他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铁砧上。

威尔斯特被铐在后排中间，双手反剪，腕部勒痕已泛青紫。他闭着眼，呼吸均匀得过分，仿佛真在打盹。可莫里森知道他在听——听自己指尖敲击平板边缘的节奏，听雨声骤密时轮胎与湿柏油之间那一声微不可察的嘶鸣，听后排左侧士兵喉结滚动吞咽唾液的咕噜声。政治家的耳朵，比猎犬更擅分辨沉默里的刀锋。

“司令。”右侧士兵低声开口，递来一杯热咖啡，“刚煮的。”

莫里森接过，没喝，只是将杯沿抵在下唇，任热气蒸腾。他目光扫过平板右下角弹出的新消息：佩吉发来一张照片——华盛顿联合车站地下三层B2出口闸机口，三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正蹲着检修电路箱，其中一人抬头，帽檐下眼神锐利如钩。照片角落标注着时间：03:47:12。距他们驶出天文台，仅过去十八分钟。

莫里森把咖啡杯递还回去，声音不高，却让后排三人同时绷紧脊背：“告诉佩吉，把‘灰雀’调到D区通风井口。再让‘渡鸦’把三号信号塔的功率调高百分之五——别动主频，只增谐波偏移量。我要让所有追踪器在进入联合车站前十七秒，集体报错。”

士兵点头记下，转身去后座传达命令。莫里森这才侧过脸，对威尔斯特说：“您刚才打电话时，没提‘公車’这个词的出处。布尔什维克那份章程第十七条第三款，写得很清楚：‘审判须由受审者亲手点燃第一簇火苗’。您猜，贝拉克先生，是不是早把这句话刻进您书房那本《联邦党人文集》的扉页夹层里了？”

威尔斯特眼皮都没颤一下。

莫里森也不恼，继续道：“您不回答，我就当您默认。那我再问一句——您书房西墙第二排书架，从左往右数第七本书，《城市地理学导论》，硬壳精装本。书页第三百二十一面，用铅笔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星角旁有行小字：‘阿卡迪亚计划，终稿签署日：’。这日期，比贝拉克宣布‘国家紧急状态’早了整整四天。您说，如果明天上午十点，这份扫描件连同您亲笔签名的电子版，同步出现在最高法院官网、参议院档案库、以及《华盛顿邮报》服务器上……算不算，您亲手点燃的第一簇火苗？”

威尔斯特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惶，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他静静看着莫里森，看了足足七秒，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莫里森，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碰什么。”

“我知道我在碰权力。”莫里森打断他，指尖在平板上轻点两下，调出一张卫星图，“这是联合车站南广场实时影像。您看，那个穿红雨衣的女人，推着婴儿车，正从星巴克门口经过。她左手无名指戴的是婚戒，但戒指内圈没有刻字——阿美莉卡法律要求所有婚戒必须激光蚀刻配偶姓名缩写。再看她右手拎的购物袋，印着‘Whole Foods’标志，可袋底封口胶带是蓝色的。Whole Foods全系统统一使用绿色封口胶。还有她推车时肩膀倾斜角度，比正常负重女性多出三点二度——因为车里没婴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