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下场！（第一更！）（2 / 3）

次律法之外的刑罚。

“把他嘴堵上。”辛德尔低声下令。

没人动。

因为就在这一瞬，第二个人醒了。不是睁眼，是睫毛颤动三次后，左眼率先睁开——右眼眼皮肿胀发紫，明显被人重击过。他没看辛德尔，目光径直穿过人群，钉在哨所铁皮屋顶某处锈蚀的通风口上，然后，极其缓慢地，把右手食指竖到自己唇边。

嘘。

辛德尔猛地抬头——通风口边缘，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银灰色反光一闪而逝。不是反光，是镜头盖被旋开的微光。

他瞬间抬手，五指张开，朝通风口方向猛力一攥。

“封锁哨所！所有人摘掉战术眼镜，用肉眼观察！重复，摘掉所有光学设备！现在！”

十二个人同时抬手扯下夜视仪、热成像镜、战术目镜——金属镜框磕在颧骨上发出闷响。视野骤然变暗、变糙、变真实。辛德尔眯起眼，盯住通风口内壁：灰尘堆积均匀，无新刮痕；铆钉完整，无撬动迹象；但正对通风口下方三米处的混凝土墙面上，有三粒芝麻大的浅褐色斑点，呈等腰三角形排列，间距十五厘米。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从急救箱取出棉签蘸取生理盐水，轻轻按在最上方那粒斑点上。棉签抬起，尖端染着淡褐——不是铁锈，是干涸的血液。他凑近闻，没有血腥气，只有极淡的碘伏混着酒精的挥发味，尾调里还藏着一丝……薄荷凉油的气息。

医生用的消毒剂。

他猛地站起身，转向医疗角：“检查所有药品柜！重点查碘伏、酒精、薄荷膏！”

副队长立刻冲进去。十秒后，他举着一只空药盒冲出来：“队长！薄荷膏没了！整盒！但……但盒底压着张便条！”

辛德尔一把夺过。便条是撕下来的病历纸，字迹工整，用蓝墨水写着：

> “致看到这张纸的犹太朋友：

> 你们的薄荷膏，我借用了。

> 不是因为我喜欢它的味道，

> 是因为它能掩盖氯胺酮残留的苦杏仁味。

> ——你们的邻居，兼临时外科医生

> . 你们的哨所顶棚，隔音不太好。

> 下次建议加一层聚氨酯泡沫。”

辛德尔捏着纸的手背青筋暴起。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扑向通讯台，一把掀开桌布——桌布下，一根纤细的黑色数据线正从通讯主机接口延伸出来，另一端插在一台微型信号发射器上。发射器外壳印着小米重工的LOGO：一个简笔勾勒的齿轮，中心嵌着字母“X”。

他拔掉数据线。发射器屏幕亮起，自动播放一段12秒视频：画面晃动，镜头从通风口俯拍，清晰映出医生站在铁架床前，用手术刀柄轻轻敲击士兵断肢处的石膏——“咚、咚、咚”，三声，节奏精准如节拍器。随后镜头拉远，露出他白大褂口袋里露出一角的蓝色工牌，上面烫金小字：**小米重工·生物适配部·三级调试员·编号XM-0729**

“XM……”辛德尔咬牙念出缩写，胃里像被塞进一块冰，“小米重工？那个做智能农机的中国公司？”

“不是农机。”一个冰冷女声从门口传来。

辛德尔霍然转身。哨所铁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一条缝，三个穿灰绿色制服的人站在逆光里。为首的女人摘下墨镜，左眼虹膜是浅琥珀色，右眼却是纯黑义眼，瞳孔中央嵌着一枚微型激光校准点，此刻正幽幽泛红。

她肩章上没有任何军衔标识，只有一枚浮雕徽章：齿轮咬合麦穗，麦穗末端分叉成DNA双螺旋结构。

“小米重工，”她踏进哨所，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空洞回响，“全称是‘小米超限工业联合体’。过去五年，它向全球17国出口过‘农业辅助机器人’，但所有机器人的核心控制芯片，都预留了三级生物信号解析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