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人生难得糊涂！（第一更！）（2 / 3）

部交付流程，理由是“需重新评估战场兼容性”。陈默没闹，只是默默收走了调试用的两台原型机，连一句质疑都没问。

现在，那两台原型机，正静静躺在17号哨所废墟深处的地下掩体里，硬盘未格式化，传感器阵列完好，红外镜头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沙尘。

而此刻，哭墙边那些尸体脖颈断裂处渗出的血，正一滴、一滴，落在沙地上，渗入地缝，消失不见。

手机震动起来，加密频道，来自摩萨德局长。内卡夫接起，只听那边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我们的人刚确认，昨晚零点十七分，17号哨所内部通讯系统曾短暂离线十七秒。不是故障，是远程指令覆盖。IP地址溯源失败，但服务器跳转路径……最后经过塞浦路斯一座废弃气象站中转。而那座气象站，三个月前，登记注册人为——小米重工技术合作方，‘赫菲斯托斯系统集成公司’。”

内卡夫没说话，只是慢慢将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下，按在窗台上。阳光透过玻璃，在他手背上投下一小片晃动的光斑，像一小块正在融化的冰。

楼下声浪更盛了。

“复仇！复仇！复仇！”

内卡夫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让国防部长把‘鹰巢’作战计划提前启动。通知空军，今天下午三点，对加沙南部拉法难民营外围三公里内所有疑似武装集结点，实施精确打击。目标清单……就用昨天晚上，少校上报给司令部的那份‘埃及渗透人员活动热区图’。”

安全顾问浑身一僵：“可那份图……是伪造的！”

“我知道。”内卡夫转过身，脸上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刀锋上掠过的一道寒光，“所以，等炸弹落下去之后，你亲自带人去现场，把每一块弹片、每一截烧焦的钢筋、每一具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尸体，全都编号、拍照、存档。重点拍那些手腕上戴着劳力士、脚踝缠着金链子的‘平民’。尤其是……他们口袋里掉出来的，那几张印着开罗银行LOGO的美元现钞。”

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黄铜怀表，轻轻打开表盖。表盘上没有数字，只有一圈细密刻度，中央嵌着一颗微小的蓝宝石，在阳光下幽幽发亮。

“告诉陈默，”他说，“守夜人系统，我们买下了。全款，现金，不通过任何银行。让他明天上午九点，带着原始代码、全部传感器底层协议、以及……那两台原型机里存储的七十二小时原始影像数据，来总理府地下室B7层。”

安全顾问迟疑：“可他……会不会拒绝？”

“不会。”内卡夫合上怀表，金属“咔哒”一声脆响，盖住了窗外所有呐喊，“因为就在三小时前，他妹妹乘坐的EK921航班，在迪拜转机时，因‘突发机械故障’迫降阿布扎比。而阿布扎比机场的地勤主管，上个月刚从我们财政部领走一笔三百万迪拉姆的‘基础设施升级补贴’。”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张被咖啡浸染的简报，指尖抹过“戈兰高地”四个字，用力一撕。纸张裂开，发出干燥而清晰的声响。

“顺便告诉他，”内卡夫将撕下的纸片揉成一团，精准投进桌角的不锈钢垃圾桶，“小米重工在特拉维夫港的集装箱，昨夜被海关以‘涉嫌夹带违禁电子元件’为由扣留。里面那批刚运抵的量子加密芯片，如果二十四小时内拿不到放行条……它们就会被送进本古里安机场的X光熔毁炉。”

话音落下，整栋楼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只有远处，哭墙方向传来的声浪，依旧汹涌不息。

“复仇！复仇！复仇！”

内卡夫坐回椅子，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轻轻啜了一口。苦涩在舌尖炸开，像生锈的铁片刮过味蕾。他望着窗外，耶路撒冷老城的石墙在正午阳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仿佛一具巨大骸骨的脊背，横亘于大地之上。

而在这具骸骨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