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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棒梗的反击,带女儿去游山(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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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你穷,怕你富,这就是人类奇妙的心态。

贾家的条件本来一直都是全院最差的。

毕竟两个寡妇,贾张氏本来好吃懒做,不干活,靠秦淮如一个人工作,家里五口人,都没定量粮,全靠那个工资买。

那...

雨停了,溪水却涨得更高,浑浊的浪头裹着断枝枯草,撞在青石堰上,碎成白沫。何雨柱蹲在堰边,没起身,只将手探进水中。水流湍急,指腹被砂石刮得微疼,可那疼是活的,是真实的??比灵泉里温润无波的假象更真实。他盯着自己沉入水中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昨夜放灯时沾上的泥,指节粗大,虎口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小臂旧疤旁新添几道细小划痕,是今早搬卸紫苏苗时被竹筐豁口蹭的。这双手,不漂亮,不精致,甚至有些笨拙,可它能掂出鸭肉三两七钱的肥瘦分寸,能捏准卤汁里八角与桂皮的黄金配比,更能稳稳托住一个孩子踉跄扑来的重量。

伊知何不知何时又来了,光脚踩在湿漉漉的青苔上,小腿沾着泥点,怀里抱着那只褪色蓝布包袱。她没说话,只是挨着他坐下,把包袱轻轻放在两人中间。包袱散开一角,露出半截蓝布衫袖子,洗得发白,肘部磨得起了毛边,针脚细密而歪斜,是母亲当年在油灯下熬着咳喘一针一线缝的。旁边,搪瓷缸静静躺着,缸沿磕掉一小块瓷,露出底下灰黑的铁胎。

“爸爸,”她仰起脸,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河灯漂远了,可我听见它们还在说话。”

何雨柱侧过头,看女儿被水汽浸润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犹疑,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笃定,像初春破冰的第一道裂纹,清亮得能照见人影。“说什么?”

“说‘别怕’。”她伸出小手指,点点自己心口,又点点父亲的心口,“这儿,和这儿,都听见了。”

何雨柱喉头一热,没应声,只抬手,用拇指抹去她眼角一点水渍。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那暖意顺着血脉往上爬,一直抵到眼眶深处。他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雪夜,自己蜷在灶膛边发高烧,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只记得一只冰凉的手反复贴在他额头上,一下,又一下,带着药味和皂角的微涩。后来才知道,是秦淮如把冻僵的手在灶火上烤热了,再一遍遍敷上来。那时他烧得糊涂,只当是幻觉,如今才懂,那不是幻觉,是人间最朴素的、不肯熄灭的炉火。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第三回。他没掏,任它响。直到伊知何歪着头,小声问:“是不是山那边的叔叔伯伯们,又打来啦?”

他这才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是闫解成发来的消息,附着一张照片:西南某县合作社厨房里,十几口大铁锅排开,蒸汽弥漫如雾,一群穿着蓝布衫的汉子围着一口锅,正伸长脖子往里瞧。锅里翻滚着琥珀色的酱汁,几只鸭子沉浮其间,油光锃亮。照片角落,一个戴草帽的老农正用长柄勺舀起一勺汤,凑到嘴边吹了吹,眯着眼尝,脸上沟壑纵横,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文字只有七个字:“柱子,火候,对了。”

何雨柱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蒸汽模糊了镜头,也模糊了人脸,可那升腾的热气,那专注的神情,那锅里翻滚的、带着泥土与阳光气息的酱汁,却清晰得如同刻在视网膜上。他慢慢将手机翻转,屏幕朝下,扣在掌心。金属外壳冰凉,可那点凉意,很快被掌心的温度融尽。

“走,”他牵起女儿的手,站起身,裤脚沾着湿泥,“回家。”

不是回四合院那间老屋,是回农场西头那栋刚刷过白漆的平房??他和秦淮如的新家。推开门,灶台上煨着一砂锅老母鸡汤,盖子边缘沁出细密的水珠,香气醇厚,带着药材的微苦与鸡肉的鲜甜。秦淮如系着围裙,正低头切葱花,刀落砧板,笃笃笃,节奏沉稳。听见门响,她没抬头,只将切好的葱花撒进一只青花小碗,又顺手从橱柜里取出一罐蜂蜜,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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