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二虎铁树开花了（1 / 3）



女孩坚持一定给，何雨柱最后就收下了。

但最后何雨柱请他们来家里吃顿饭。

他知道，不收下女孩的心不踏实，所以就给他们吃顿好的。

李绣在家，热情地招呼女孩。

她和这个女孩有共鸣，但...

王主任家的小院比从前更显齐整了，青砖缝里连杂草都难寻一根，门楣上新刷的朱漆泛着温润光泽，檐角悬着两只褪色却依旧结实的纸灯笼，风一吹，轻轻晃荡，像在无声地呼吸。闫埠贵提着竹编食盒站在门口，盒盖边缘还沁着水汽——里头是今早刚出锅的豆沙馅糖糕，面皮暄软微韧，咬一口，甜香不腻，豆沙细滑如泥，裹着几粒碾碎的桂花干，那是李绣亲手挑拣、晾晒、拌匀的。她昨夜灯下忙活到十一点多，指尖沾着面粉，袖口蹭了灰，却始终没让闫埠贵插手，只说：“你手重，揉坏了筋道。”

小领导夫人一见他，眼圈就红了，不是作态，是真红。那红里浮着一层薄薄的雾，像是多年积压的牵挂终于找到出口，又不敢太放肆，怕惊散了这难得的团聚。她接过食盒时手指微颤，指甲盖泛着淡青，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比三年前瘦削许多，也苍老许多。闫埠贵默默记下——她左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当年送粮队下乡遇暴雨山洪，为护住一筐种子从坡上滚下来刮的，当时他就在旁边，伸手去拽，只扯下她半截袖子。

“快进来，别站着，外头日头毒。”小领导笑着，却没上前接礼，只是侧身让路，目光扫过闫埠贵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布鞋，鞋尖磨出毛边，却干净得能照见人影。他没说话，但闫埠贵知道，这双鞋，小领导认得。十年前，就是这双鞋，踩着泥泞进了街道办后院，替一个被诬陷贪污的清洁工跑遍七个部门，最后跪在区纪委台阶上递申诉书，膝盖淤青半个月没消。那时小领导还是个副科长，亲自倒了杯热水递过去，水汽氤氲里说了句：“人站得直，鞋才不会歪。”

屋里陈设简朴，一张老榆木方桌，四把藤编靠背椅，墙角立着个樟木箱，箱盖掀开一角，露出半叠泛黄的《人民日报》合订本。桌上摊着一份手写稿，墨迹未干，标题是《关于恢复落实知识分子政策若干问题的初步思考》，字迹清峻有力，笔锋里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闫埠贵一眼认出，这是小领导的字，和当年批阅他那份《北锣鼓巷棚户区改造可行性报告》的批示一模一样，连末尾那个微微上挑的“阅”字，都如出一辙。

“坐，柱子，别拘着。”小领导亲自搬来一只小马扎，放在方桌斜角，位置恰好能让闫埠贵既不显得僭越，又能看清桌上那份稿子，“你妈走前，念叨最多的就是你。说你性子沉，话不多，可心里装的事，比院子外那口老井还深。”

闫埠贵喉结动了动，没应声，只低头解食盒搭扣。竹篾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他忽然想起七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午后，他蹲在四合院天井里修漏雨的瓦，李绣端来一碗冰镇酸梅汤，碗沿凝着细密水珠。她没说话，只把碗往他手边推了推，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温热，带着薄汗。他抬头，正撞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疲惫，像被风吹皱的水面，转瞬又平复如初。那时他什么都没问，只把酸梅汤一口气喝尽，碗底磕在青砖上，叮当一声脆响。

“伯母……最近睡得可好？”他终是开口，声音低，却稳。

小领导夫人正用一块蓝布巾擦拭糖糕碟子，闻言动作顿住，布巾一角垂下来，悬在半空。“好，好着呢。”她答得快，快得有点急，随即又补了一句，“就是夜里醒得勤，听听收音机，听听《岳飞传》，刘兰芳老师那嗓子，亮堂。”

闫埠贵点点头，目光却落在她搁在桌角的手上——那手无意识地捻着布巾边角，指节微微泛白，指甲修剪得极短，几乎贴着肉。这是长期焦虑的人才有的小动作，像绷紧的弦，稍一拨弄就要断。他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