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二虎结婚了,一大妈病的很严重(1 / 3)
何雨柱对这个二进四合院是越看越喜欢。
这可是好东西,几十年后这价值可是无法估量,能有四合院的,可是能羡慕死无数人。
何况还是这地段比较好的位置。
何雨柱这一次动工装修后,基本上,就不...
易中海喉咙里“咕噜”一声,像被滚烫的茶水呛住,又似被自己吞下去的唾沫卡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嘴唇翕动两下,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板车木沿,指甲缝里嵌进灰黑的木屑,指节泛白。那点刚被棒梗搀扶时生出的暖意,此刻全冻在胸口,沉甸甸往下坠,压得他喘不过气——不是为一小妈的病,而是为棒梗这双眼睛。
那双眼睛太亮,太静,没有火气,没有怨怼,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可就那样平平淡淡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块被雨水泡胀、快要散架的旧门板。
“端屎端尿?”棒梗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像把薄刃,轻轻刮过易中海耳膜,“易爷爷,您记性真好。上回您病倒,我端了七天,您吐了三次,拉了四回,褥子换了五条,药碗我喂您喝了二十三次,最后一次,您攥着我手腕说‘棒梗啊,你比亲孙子还孝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易中海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可您也记得清楚,那七天里,秦淮如科长开会开了四场,贾张氏在家煮了三顿饭,何棠华的数学卷子落在我桌上,我替她改了错,还抄了三遍公式——您躺床上,我蹲床边,您数脉搏,我数秒针。您说孝顺,我信了;可您说养老,我怎么敢信?”
易中海脸上的血色“唰”地退尽,嘴唇干裂起皮,喉结上下滚动,想辩解,却一个字也挤不出。他想起大年初一自己跪在贾家门口,哭得鼻涕眼泪糊成一片,只为了逼棒梗松口——那时他盘算得好:棒梗年轻,面皮薄,当着全院人的面,总不能真翻脸不认人;他再苦情些,再老迈些,再可怜些,棒梗心一软,电视机钱就是个引子,往后进休金、看病费、寿材钱……全都能攥在手里。他算准了人心,却忘了人心底下还压着骨头。棒梗的骨头,是何雨柱一根根敲打出来的,硬得硌手,冷得刺骨。
“易爷爷,”棒梗忽然弯腰,从板车底下抽出个蓝布包,解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裳,最上面压着个小铝饭盒,“您给一小妈送饭,别光带馒头咸菜。她心口堵,得喝点温的,小米粥加几粒红枣,熬烂些。饭盒我洗过了,盖子没盖严,怕粥凉。”他把布包塞进易中海僵直的手掌里,指尖无意擦过老人枯瘦的手背,那皮肤松垮皱褶,像晒干的橘子皮,“您歇会儿吧,我推车回去。”
易中海浑身一震,仿佛被那点微温烫醒。他低头盯着手里的蓝布包,布角磨得发白,针脚细密匀称,是秦淮如的手艺。他猛地抬头,棒梗已转身往医院大门外走,背影挺拔利落,棉袄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露出底下深蓝色工装裤和一双沾着泥雪的胶鞋。那双脚踩在雪地上,印子很深,很直,没有犹豫,没有回头。
“棒梗!”易中海脱口喊出,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棒梗停步,没回头,只肩膀略略一沉。
“……你奶奶……”易中海喉头哽住,后面的话被一阵剧烈咳嗽截断,他佝偻着背,咳得肩膀耸动,像只被风掀翻的破簸箕。等喘息稍定,他抹了把嘴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病了,心口疼,夜里睡不着,说梦话都是‘棒梗’……”
棒梗沉默了几秒。雪片无声落在他肩头,迅速洇开深色水痕。他没应声,只抬起手,将额前一缕被汗浸湿的碎发向后捋去,动作干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感。然后他迈开步子,越走越快,身影很快融进医院门口攒动的人影与灰白的天光里,再没停过一次。
易中海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蓝布包,寒风卷着雪粒子抽打在他脸上,生疼。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也是在这间医院,贾东旭躺在急救室门口的长椅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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