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生无可恋,打回原形(1 / 3)
这样的事情,那真是议论起来,气氛热烈,人也会越来越多。
毕竟听一听都是满满的情绪价值。
要是能插上两句,那更是收获满满。
幸福就是通过对比,看到别人的不堪,才能感觉自己的完美。
...
四合院里头的风,从来就不是单向刮的。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蹲在院门口那棵老槐树底下,一手拎着个铝皮暖水瓶,一手捏着半截烤得焦黄的玉米棒子。玉米粒饱满,咬一口甜中带韧,是他今早特意让胖子起大早现烤的。他没急着吃,只是用拇指慢慢刮掉玉米芯上残留的一点焦糊边,眼神却往东厢房那边扫了一眼——贾张氏正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挪到墙根底下晒太阳,二大妈端了碗热豆浆过去,还顺手替她把后脖颈子上的灰拍了拍。动作熟稔,像掸一件用了几十年的老棉袄。
何雨柱嚼了一口,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他不说话,不代表没人想说。
“柱子哥!”一声清脆喊,从西边角门那儿钻出来。秦淮如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攥着个搪瓷缸子,缸沿儿磕掉了一小块瓷,露出底下黑黢黢的铁胎。她额角沁着细汗,发梢微潮,显然是刚从胡同口打完热水回来。“您这玉米香得我隔着三道院墙都闻见了!”
何雨柱抬眼,笑了下:“淮如啊,来啦?豆浆喝了吗?”
“喝了,刚跟二大妈一块儿喝的。”她把搪瓷缸子往青砖地上轻轻一墩,弯腰去掏口袋,“我还给您带了点儿东西。”
何雨柱没伸手接,只看着她动作。
她从粗布裤兜里掏出两颗糖纸包得整整齐齐的水果糖,糖纸是红黄相间的,印着“北京牌”三个小字。她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另一颗递过来:“酸梅味儿的,解腻。”
何雨柱终于伸了手,指尖碰了碰糖纸,凉丝丝的。“你倒还记得我爱吃这个。”
“怎么不记得?”她笑,眼角微微上挑,那点笑意却没落进眼底,反倒像浮在水面的一层薄油,光亮,但不透底。“您救过我命,也护过我孩子,我记一辈子。”
这话一出,连树梢上两只麻雀都停了扑棱翅膀。
何雨柱咬开糖纸,把糖含进嘴里。酸味先冲上来,接着是回甘,舌尖微微发麻。他没急着嚼碎,就含着,任那一点酸涩在嘴里化开,像在品一坛陈年醋酿。
“淮如,”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秦淮如下意识绷直了背,“那天在医院,你看见棒梗打人,有没有拦?”
她顿了一下,睫毛垂下去,遮住眼里的光:“拦了,可没拦住。”
“怎么拦的?”
“拉他胳膊,喊他奶奶还躺着呢,不能这么干……可他力气太大,我一拽,自己差点摔倒。”她说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后来我就没再拉,只站在边上,看着。”
何雨柱点点头,把最后一口糖咽下去,喉结又滚了一次。“他踹乔破竹那一脚,你也在场?”
“在。”她点头,语气平稳,“我没上前,也没说话。”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她抬起眼,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他脸上,平静得像井水,“您不会让他死,也不会让他废。可乔破竹要是真废了,刘光天一家,就得把命搭进去。您不想要这个结果。”
何雨柱静静看着她,看了足足三秒。然后他笑了,是真的笑了,眼角的纹路舒展开,像被风抚平的湖面。
“淮如,你比以前聪明了。”
“不是聪明。”她摇头,把空糖纸仔细叠成一个小方块,放进衣兜,“是疼多了,脑子就清楚了。”
两人之间静了片刻。槐树影子慢慢往西移,爬过青砖地面,爬上何雨柱的鞋尖。
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还夹着几声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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