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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一对成年东北虎(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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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看着何雨柱和李大牛的关系是真的羡慕。

但许大茂不会去埋怨何雨柱为什么和李大牛关系那么好,为什么和自己关系不好。

他知道何雨柱的脾气,他也不是小孩子了,所以他很清楚自己能说什么,不能说...

大年初二的清晨,胡同里还飘着薄薄一层霜气,青砖缝里钻出几茎枯草,在寒风里微微打颤。何雨柱推开院门时,檐角挂着的冰棱正“啪嗒”一声坠地,碎成几截晶亮的碴子。他低头扫了眼脚下——昨夜放过的烟花残骸已被人扫作一堆,堆在影壁旁,纸灰混着未燃尽的火药味儿,在冷冽空气里浮着一丝焦糊的甜腥。

他没急着进屋,反而驻足望向西边那扇虚掩的院门。易中海家的门轴吱呀轻响,一大妈裹着厚棉袄,拎着个搪瓷盆出来倒水。她抬头看见何雨柱,手顿了顿,脸上挤出点笑,可那笑意没到眼底,像浮在冻水上的油花,一碰就散。何雨柱朝她点点头,没说话。一大妈也没搭腔,只把水泼在墙根下,水溅开,迅速洇成一片深色冰斑,又慢慢凝住。

这无声的寒暄比吵架更硌人。

何雨柱转身回院,刚跨过门槛,槐花便从东厢房探出头来:“柱子哥,奶奶说今儿你得去趟厂里,老刘师傅托人捎话,锅炉房新换的铸铁阀门有点渗漏,让你过去瞧瞧。”她手里还攥着半块烤得焦黄的玉米面窝头,说话时嘴角沾着点金黄的渣子。

“知道了。”何雨柱应着,顺手接过她递来的搪瓷缸子,里头是刚沏好的茉莉花茶,热气腾腾,浮着几朵干瘪却倔强的白花瓣。他仰头灌了一大口,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直抵胃底。这茶是贾张氏特意留的——上等茉莉,去年秋收时从南边托人带回来的,一斤要三块八,比肉还贵。可贾张氏不心疼,只说:“柱子干活最卖力,喝点好的,身子骨才扛得住。”

这话传到易中海耳朵里,他昨儿夜里就坐在自家炕沿上,捏着半截旱烟,烟锅明明灭灭,照得脸上沟壑纵横。聋老太太留下的那对银镯子被他摩挲了一宿,凉得刺骨。七千块,是他全部身家,也是他最后能攥在手里的分量。可攥得越紧,越觉出那点分量的单薄——棒梗昨儿下午找刘光福谈生意时,腰杆挺得笔直;蔡茗贵签合同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把钢笔往合同上一按,墨迹淋漓如血;就连闫埠贵那个瘸腿的二儿子,前日也穿着新做的藏蓝呢子褂子,在院门口和人谈什么“供销渠道”。唯独他易中海,还得靠着“大爷”的虚名,腆着脸去求一个曾经被自己当傻子训斥的年轻人。

何雨柱把空缸子搁在窗台上,转身进了西屋。屋里炉火正旺,铁皮烟囱被烘得发烫,墙上挂的老式挂历翻在二月一页,红字印着“立春”,底下一行小字:“阳气升,万物生。”他伸手抚过挂历边缘,纸面微糙,指腹却忽然触到一处异样——右下角被指甲反复刮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凹痕。他眯起眼细看,那痕迹走势歪斜,像极了小孩子学写字时笨拙的笔画。再往上挪半寸,窗棂木纹里嵌着一点暗红,干涸已久,却未被擦净,是血。

他心头一跳,立刻想起昨夜厨房里那场无声的拉扯。乔破竹抱他时,袖口蹭过窗框……那抹红,该是她腕上旧伤结的痂裂开了。

何雨柱没声张,只默默取下挂历,撕下那页,团成一团,扔进炉膛。火苗“呼”地窜高,舔舐纸面,红字“立春”在烈焰中蜷曲、变黑、化为飞灰。他盯着那点余烬,直到它彻底熄灭,变成一撮轻飘飘的灰白。

晌午,厂里锅炉房。蒸汽嘶鸣如困兽低吼,铁锈味混着机油味直冲鼻腔。老刘师傅蹲在阀门旁,额头上全是油汗,见何雨柱来了,忙不迭起身:“柱子!你可算来了!这玩意儿邪性,拧紧就漏,松两圈反倒不渗了!”他指着那枚崭新的铸铁阀,阀体上“沪东机械厂”几个字被磨得模糊,只余下“沪东”二字还透着点硬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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