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秦淮如想做生意（1 / 3）



何雨柱只听到外面说刘光天和刘光福回来了，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并没有听到具体的。

何大清摇摇头说道：“光天和光福这次去南方进货，被人抢劫了，捡了一条命回来。”

何雨柱也不奇怪，但...

阳光斜斜地穿过梨树枝桠，在青石小径上投下细碎跳跃的光斑。伊万坐在虎背上，指尖还残留着东北虎皮毛粗粝而温热的触感，风拂过耳际，带着山野间特有的清冽与微甜。她侧过头，看刘光福骑在另一只巨虎背上，白衣猎猎，眉目舒展，像一幅被春风晕染开的工笔画——可那画里又偏偏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仿佛整座山、整片林、连同这呼啸而过的风，都是他袖中悄然抖落的棋子。

她没说话，只是把缰绳往掌心收得更紧了些。不是怕，是某种更深的、近乎战栗的确认：这男人早已不是当年南锣鼓巷里那个被踩进泥里的刘家老二。他站起来了，不是靠谁施舍，不是借谁东风，是他自己凿开山岩，引活水，驯烈虎，种千顷梨雪，把荒山野岭酿成了人间不落的桃源。

“停。”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却稳。

刘光福勒住虎缰，两只东北虎齐齐驻足，前爪踏地时震得草叶微颤。一只松鼠从枝头倏然窜过，尾巴蓬松如云。

伊万翻身跃下虎背，靴底踩上青石时发出一声清响。她没看刘光福，只仰头望着满树梨花。花瓣正簌簌飘落，沾在她发梢、肩头、睫毛上，像一层薄雪。她抬手拂去额角一片，指尖却顿住了——那花瓣边缘泛着极淡的银光，脉络里似有流光游走，一触即散，却分明不是错觉。

“这花……”她喃喃。

刘光福已踱步至她身侧，指尖轻轻捻起她肩头一片将坠未坠的梨瓣，凑近鼻端嗅了嗅：“灵泉水浇灌的，聚灵阵养着的根。花期比寻常长二十天，香气能安神定魄，夜里枕着干花睡，梦都沉静。”

伊万转过脸，目光如针：“你早知道我会来？”

“年前就备着了。”他笑，眼角浮起细纹，“你说过，最厌春寒料峭，最爱梨云堆雪。我记着。”

她喉头微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可心里那堵墙，确确实实裂开了一道缝——不是因这漫山雪色，而是因他记得她二十年前随口一句闲谈。那时她刚调来街道办，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在院门口槐树下啃冰棍，抱怨春天总裹着湿冷的风。他蹲在墙根修自行车，闻言抬头一笑，说：“等我有钱了，给你盖个暖房，种满梨树，让你冬天也看雪。”

她当时只当是穷小子哄人的痴话，笑得前仰后合，冰棍汁水滴在领口，凉得一个激灵。

原来他真记到了今天。

远处竹林沙沙作响，两只熊猫慢悠悠晃出来，黑眼圈圆溜溜的，抱着竹子啃得咔嚓脆响。其中一只见了伊万，竟丢下竹子，摇摇摆摆踱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小腿。伊万怔住，下意识伸手，那熊猫便顺势躺倒，四脚朝天，露出粉嫩肚皮，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像台老旧却温顺的收音机。

“它认得你。”刘光福蹲下，揉了揉熊猫耳朵，“上个月你发烧，我在灵泉边采了三株紫苏叶泡水给你送过去。它跟着去了，蹲在你窗台外头守了一整夜。”

伊万手指僵在半空，心头猛地一烫。那场烧来得急，昏昏沉沉中只记得有人喂水，手腕上搭着条浸过凉水的毛巾，气息清苦微辛——原来不是幻觉。

她忽然弯腰，一把揪住刘光福衣领，把他拽得俯身低头。两人额头几乎相抵，她盯着他眼睛，瞳孔深处映着自己微微发红的脸：“刘光福，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他没躲，任她攥着，气息温热拂过她鼻尖：“不多。就两件。”

“第一件，”他声音低下去，带点哑，“你三年前在菜市场晕倒，是高血压，我让卫生所老张开了药，混在你爱吃的桂花糕馅儿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