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两只东北豹,奢侈品(1 / 3)
外面烟花灿烂。
家家户户都是阖家团圆。
何雨柱也多喝了两杯,何大清也多喝了两杯。
心情好,开心。
吃饭差不多后,何棠华说道:“爸爸,我带点烟花,过去了。”
“好,去吧,注...
香江的清晨总带着一丝咸涩的海风,拂过别墅二楼露台的玻璃栏杆,吹起林云初耳畔一缕未束的青丝。她收势站定,呼吸绵长如春溪缓流,双臂缓缓下沉,指尖微颤,却稳如磐石——这是何雨柱教她的“松鹤桩”,练至深处,筋骨自鸣,血气如汞,连心跳都似能与潮汐同频。何棠华站在她身侧半步,小马步扎得极稳,额角沁着细汗,可眼神清亮如洗,像两枚浸在晨光里的黑曜石。
“收!”
林云初轻吐一字,何棠华应声收势,肩胛微旋,脊椎一节节如珠串归位,发出细微“咯”一声脆响。她呼出一口白气,转身时裙摆轻扬,笑嘻嘻道:“妈妈,今天比昨天多撑了三息!”
林云初抬手替她拨开黏在颊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女儿温热的皮肤,心口便是一软。这孩子生来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韧劲,不似何晓那般内敛,也不像何乐乐少年时总藏着怯意,她像一把刚开锋的雁翎刀,寒光凛冽,却从不伤己。昨夜何雨柱悄悄塞给她一枚青玉扳指,说是在南锣鼓巷老银匠铺里寻的,内壁刻着极细的“棠华长乐”四字,玉质温润,触手生暖——他没说,那是他亲手用指腹摩挲了七十二个日夜,才将棱角磨尽,只余柔光。
楼下传来伊万的声音,清越如风铃:“囡囡,快下来!雷伯伯送了新鲜龙虾,还带了两只活的鲍鱼,说是今早从大屿山渔港直送过来的!”
何棠华眼睛一亮,倏地窜下楼去,木楼梯被她踏得咚咚作响,像敲着一面小鼓。林云初缓步跟下,却在转角处顿住脚步。客厅沙发一角,静静摊着一本硬壳册子,封皮是暗褐色牛皮,边缘已磨出浅浅毛边,右下角用银线绣着一只展翅的玄鸟——那是龙腾集团初创时,何雨柱亲手设计的徽记。她认得这本子。二十年前,她第一次在香江码头见到何雨柱,他正蹲在集装箱阴影里,就着昏黄手电光,往这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什么。那时他袖口磨出了毛边,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机油黑痕,可写下的字却力透纸背,一笔一划,全是“人”字的骨架。
她走过去,指尖悬停在封皮上方,终究没有翻开。有些字,不必看也知其分量。譬如昨日何雨柱带何乐乐回内地前,在车门关上那一瞬,忽然转身,隔着车窗对她无声开口——唇形分明是:“等我回来,带你去趟北戴河。浪不大,沙很细。”
那话没声音,可她听见了。像一根极细的金线,穿过十年光阴,直直系在她心尖上。
早餐是清蒸龙虾配姜醋汁,鲍鱼切片用陈年花雕煨得软糯弹牙。老雷果然没闲着,又送来一匣子紫菜,说是东海深水区捞的,晒足七日,再经三次海风拂过,方成此色。他坐在餐桌旁,右腿打着石膏,吊在特制的竹架上,脸上却毫无颓色,正眉飞色舞讲着昨夜抓到的“跳弹党”:“……那小子想撬九龙城寨老祠堂的铜门环,脚刚踩上墙头,我养的那只金背獴就从瓦缝里钻出来,照着他裤裆就是一口!哎哟喂,哭爹喊娘滚下来,裤子都尿湿了!”
何棠华噗嗤笑出声,夹起一块鲍鱼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雷伯伯,您那只獴,比我还凶。”
“嗐!它哪敢跟你比!”老雷咧嘴一笑,眼角皱纹堆叠如扇,“你那一脚,现在全港警署茶水间都在传呢!叫‘棠华断岳’!”
林云初垂眸,用银匙轻轻搅动面前一碗碧粳米粥。粥面浮着几点金黄蟹油,香气清冽。她忽然想起何棠华幼时发高烧,整夜抽搐,何雨柱抱着她奔走在南锣鼓巷的雪地里,棉袄后背全被汗浸透,冻成硬邦邦的冰甲。那时他哑着嗓子对她说:“云初,我宁愿
↑返回顶部↑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临圣小说网】到浏览器书签 m. linsheng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