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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何雨柱提供哮天犬,刘海中打儿子(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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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福小舅子这一次还打算将自己的两千块钱变成五千或者六千甚至更多一点。

可是没想到直接一无所有,全没了。

这些年,不舍得吃,不舍得穿,虽然从这个姐夫手里弄了一些,但这些钱中也有自己的一部分...

寒风卷着枯叶在四合院青砖地上打旋,像一群找不到归处的游魂。天刚擦黑,院里各家烟囱陆续冒起白气,蒸腾着人间烟火气,可这暖意却渗不进何雨柱那间屋的墙缝里。他裹着两条发硬的旧被子,蜷在炕角,手指头冻得泛紫,指甲盖里嵌着洗不净的泥灰——那是从南边逃回来时,在泥水沟里爬出来的印记。

胖丫蹲在灶台前烧水,铁锅底烧得通红,水汽扑在她脸上,蒸出一层细汗。她时不时回头望一眼炕上那个团成球的男人,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不是不想劝,是怕一开口,那股憋了三天的浊气就全冲她脸上喷过来。她知道他心里烧着三把火:一把烧钱,一万二千八百块,够买三套四合院;一把烧人,梦里那个狐媚子脸的女人最后变成她自己,连耳垂上那颗痣都一模一样;一把烧命,四十岁零三个月的男人,裤腰带松了三寸,肚腩鼓得能敲鼓,可连个正经女人的手都没牵过。

“光天,喝口姜汤。”她端来粗瓷碗,热气熏得睫毛湿漉漉的。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倒了。”

胖丫的手僵在半空。碗沿磕在炕沿上,发出脆响。她没恼,默默把碗搁在窗台,转身去翻箱底——那里压着两件新做的棉袄,是去年腊月就备好的,领口还缝着细密的蓝布包边。她抖开其中一件,棉花絮得厚实,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穿上吧,明儿刘光福说要来给你把脉。”

“他?”何雨柱忽然冷笑一声,坐直了身子,脖颈上青筋暴起,“他现在踩着咱们头顶过日子呢!伊万走了,老伊走了,他倒清闲,连酒厂带中医馆带安保队,三头六臂的神仙!”话音未落,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得肩膀耸动,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鸹。

胖丫手里的棉袄滑落在地。她弯腰去捡,指尖触到炕席下硬邦邦的东西——是半截断掉的木梳,梳齿磨得圆润发亮,齿缝里还卡着几根灰白头发。她认得,这是何雨柱爹留下的唯一物件,三年前被他砸在门框上,断成两截。原来他一直收着。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七小妈扯着嗓子喊:“光福!快来看看你大哥!又厥过去了!”话音未落,门帘被掀开,冷风裹着雪粒子钻进来。刘光福穿着件墨绿色军大衣,肩头落着薄薄一层雪,眉毛上挂着霜晶。他身后跟着个穿蓝布工装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个铝皮饭盒,盒盖缝隙里飘出药香。

“爸,您先歇着。”刘光福把大衣递给胖丫,径直走到炕边。他没碰何雨柱的手腕,只伸手按了按对方颈侧动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眼白。“肝郁化火,夹痰上扰。”他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七小妈,劳您去煎副药——陈皮六克、半夏九克、茯苓十二克……”

“等等!”何雨柱突然抓住他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老实说,是不是早知道我们会出事?”

刘光福垂眸看着那只青筋虬结的手,慢慢抽出来,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三枚琥珀色的蜜丸,表面凝着细密糖霜。“去年冬至你来讨酒喝,我给过你一颗,你说太甜,塞进灶膛烧了。”他掰开一颗蜜丸,捏碎,捻起一点粉末抹在何雨柱虎口,“甘草、黄芪、当归、灵芝粉,还加了点别的——你尝尝,是不是比去年甜?”

何雨柱本能地舔了舔虎口。一股温润甘香直冲喉头,仿佛有股暖流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淌。他怔住了,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半个字。

刘光福起身,从年轻人手里接过饭盒。打开盖子,浓稠的褐色药汁上浮着几粒红枣。“趁热喝。喝完我陪你去趟派出所。”

“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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