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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刘光天离婚(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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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天求饶,抱着脑袋蜷缩着。

刘海中听到刘光天求饶,越发的心烦,越是求饶,越是让他愤怒,皮带抽的越狠。

刘光福不吭声,抱着脑袋努力让自己受到的伤害最小。

刘海中感觉刘光福一声不吭,是...

寒风卷着枯叶在四合院青砖地上打旋,像一群找不到归处的游魂。天刚擦黑,煤炉子上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着,蒸汽顶得锅盖一颤一颤,白雾弥漫在刘光福家堂屋低矮的梁木之间。何大清裹着厚棉袄坐在炕沿,脚边摆着一双半旧不新的千层底布鞋,鞋帮子上还沾着点下午从贾家后院扫雪时蹭上的灰。她没脱鞋,只是把冻得发红的手往袖口里缩了缩,指尖微微发麻,却固执地不肯去碰那烧得正旺的炉子——怕烫着,也怕烫坏了袖口上绣的那朵褪了色的梅花。

刘光福端来一碗姜糖水,粗瓷碗沿被热气熏得蒙了一层薄雾。他没说话,只把碗递过去,手背不经意擦过她手背,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碗沿差点歪斜。她低头抿了一口,滚烫辛辣直冲鼻腔,眼眶瞬间就潮了,不是被辣的,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暖意撞得心口发紧。

“你真信那猫能护人?”她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窗外呼啸的北风,又像怕惊扰了自己心里那个盘踞多年、不敢轻易启齿的念头。

刘光福没答,只转身从炕柜最底层抽出一个乌木匣子。匣子没上锁,掀开盖子,里面铺着深蓝色绒布,中央静静卧着一只约莫拳头大小的铜铃。铃身古拙,非金非铜,泛着幽微的青灰光泽,表面蚀刻着细密繁复的云雷纹,纹路深处仿佛有暗流在缓缓游动。铃舌是一截半透明的玉,通体莹润,内里似有细碎星芒沉浮不定。

“不是猫。”他指尖轻轻拂过铃身,那纹路竟似活物般微微起伏,“是它。”

何大清呼吸一滞。她认得这铃——十年前暴雨夜,她抱着高烧抽搐的槐花冲进刘光福家门,雨水顺着发梢滴在门槛上积成小洼。那时刘光福就是从这匣子里取出此物,悬在槐花颈间。不过半炷香工夫,孩子额头的滚烫退了,眼皮底下眼球不再惊惶乱转,呼吸也匀长起来。次日槐花醒来,只说梦见一只白毛大猫蹲在窗台,尾巴尖儿轻轻扫过她额头,凉丝丝的,舒服得想哭。

后来她悄悄问过,刘光福只笑:“老物件,镇邪祟的。”再不肯多说一字。

此刻铜铃静卧掌中,那幽微青光映得刘光福侧脸轮廓愈发沉毅,下颌线绷得如刀锋。何大清忽然想起昨夜棒梗在饭桌上拍着胸脯说的话:“妈,我跟您去!咱爷俩走一趟,谁敢伸手,我让他胳膊肘先开花!”孩子眼里亮得惊人,那是种混杂着少年莽撞与血脉里刻下的、对刘光福近乎本能的信任——他信刘光福给的东西,比信自己拳头还笃定。

“棒梗……”她喉头滚动一下,想说什么,终究咽了回去。有些话不必明说。棒梗十七岁那年冬至,跟着刘光福在后海冰窟窿里捞起三个溺水的半大孩子,自己右腿被冰碴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混着冰水染红了一大片冰面。刘光福当场撕开棉袄内衬,用随身带的烈酒浇透布条狠狠勒住大腿根,硬是扛着寒风把他背回四合院。那一夜棒梗发着高烧胡话连篇,攥着刘光福的手腕嘶喊:“叔……别扔下我……” 刘光福就坐在床边,一宿未眠,用凉水浸湿的毛巾一遍遍敷他滚烫的额头。次日清晨,棒梗醒来,发现枕边放着一只新糊的纸鸢,竹骨削得极细,糊的桑皮纸薄如蝉翼,上面用炭笔勾着两只并肩飞的燕子——正是他前日缠着刘光福要学画的模样。

那之后,棒梗看刘光福的眼神,便多了种近乎虔诚的依恋。

何大清捧着姜糖水,热气氤氲模糊了视线。她想起更早些时候,槐花刚上小学那会儿,有回被隔壁院几个大孩子堵在胡同口,撕烂了书包,抢走了她攒半年才买的小铁皮铅笔盒。槐花哭着跑回来,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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