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这才是看戏的精髓(1 / 3)
何雨柱笑了,实在是忍不住啊。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就算一九八五年吧,一九八五年五万什么概念?
这人性的贪婪、自私、无耻演绎得淋漓尽致。
但何雨柱看到这些人的表演,就是开心,没有多生气,...
大刚的拳头砸在易中海脸上时,指骨撞上颧骨那一下闷响,像块冻硬的豆腐被砸裂。血丝从易中海鼻孔里渗出来,顺着人中往下淌,在灰白胡茬上拖出两道暗红。他没顾得擦,只死死盯着大刚——不是愤怒,是惊骇。十四岁少年眼底没有泪光,没有慌乱,只有一片烧尽后的焦黑荒原,冷得能冻住人喉咙里的唾沫。
“你……”易中海喉咙里滚出半截字,忽然呛咳起来,咳得肩膀直抖,手却还下意识去摸裤兜——那里常年揣着半包廉价烟,烟盒边角磨得发毛,是他攥着不放的体面。
阎埠贵往前凑了半步,又顿住。他身后何小清正踮脚扒拉李绣肩膀,想看清院中情形;贾家媳妇抱着孩子缩在门框后,手指死掐着襁褓边缘;许大茂叼着半截烟卷蹲在墙根,烟灰积了寸长也不弹,眼睛黏在大刚身上,像盯住一头突然撕开羊皮的狼。
“老易,先别动气!”二大妈端着搪瓷盆挤进来,盆里温水晃荡,水面浮着块拧干的旧毛巾,“这天儿冷,脸肿了明日更不好见人。”她话音未落,毛巾已按上易中海左颊——力道不大,却稳准狠地压住他欲抬的手腕。易中海一怔,毛巾底下皮肤灼烫,可那温度竟像隔着层厚茧,烧不进骨头里。
大刚没动。他垂着手站在雪地里,棉袄袖口磨得发亮,右拳指节破了皮,血珠混着雪水滴在青砖缝里,洇开一小片深色。他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比院门口挂的铜铃被风刮响还沉。原来人真到了绝处,耳朵会变灵,能听见雪粒子砸在瓦檐上的碎声,能听见李绣裙摆扫过冻土的窸窣,甚至听见易中海喉结滚动时发出的、类似枯枝折断的微响。
“娘。”大刚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进屋。”
盼娣中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进大刚胳膊肉里,可她没哭。眼泪早流干了,眼下两片青灰,嘴唇泛着死鱼肚皮似的白。她被儿子半扶半拖拽进屋时,腰背始终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仿佛只要松一寸,整个人就会散成齑粉。
屋里煤炉烧得正旺,铁皮烟囱烫得不敢碰。大刚把母亲按在炕沿,转身抄起搪瓷缸舀水。缸底磕掉一块瓷,露出底下黑黢黢的铁锈。他舀了三缸水全倒进铝锅,架上炉子。火苗舔着锅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他掀开锅盖,水汽蒸腾上来,模糊了视线。就在这片白雾里,他看见易中海堵在门口的影子——佝偻着,像棵被雷劈过的老槐树,枝杈歪斜,树皮皲裂。
“大刚!”易中海嗓音劈了叉,“你给我出来!”
大刚没回头。他掏出裤兜里皱巴巴的五毛钱纸币,数了三遍,指尖被纸币边缘割出细小血口。这是他连续十天替轧钢厂装卸废铁攒下的,每块生锈钢板重三十斤,搬二十趟才换一分钱。他把钱塞进母亲手里:“明早,去同仁堂抓三副当归补血汤。药柜师傅认得字,让他照方子抓,别省钱。”
盼娣中攥着钱的手指僵直如柴,喉咙里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门外传来易中海粗重的喘息,接着是搪瓷缸砸在砖地上的脆响:“反了!都反了!老子养你们吃喝,养你们长大,到头来养出两条毒蛇?!”他猛地踹向门框,震得窗棂簌簌落灰,“离婚证!明天一早我就去街道办!你和你娘,滚出四合院!”
大刚终于转过身。炉火映在他瞳孔里,跳动着两簇幽蓝的焰:“爸,您踹的是公家的门框。去年雨季漏雨,修缮款是街道拨的,您签字领的条子,还压在您枕头底下第三块砖缝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易中海沾着泥点的棉鞋,“您鞋底粘的泥,是东跨院西墙根下的黄胶泥——前天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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