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0章，自斩修为！（2 / 5）

，已因极致压抑而寸寸龟裂，渗出血丝。

“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苍穹老祖望向远处悬浮的三座石棺，声音渐冷，“你母亲沉潭那日，我站在百里外的摘星楼上，亲眼所见。秦家主亲自执刑鞭，抽断她三根肋骨，才命人将她推入寒潭。”

镇岳老祖与焚天老祖闻言，身形俱是一僵，默默垂首。

“我为何不救？”苍穹老祖忽然转身，目光如电，直刺段凌霄双眼，“因那时的你，连‘记住仇恨’的资格都没有。”

“唯有让你彻底坠入地狱，尝尽背叛、羞辱、碾压、绝望——唯有当你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骨头缝里都浸透了恨意，才能真正唤醒你血脉深处，那头不肯臣服于天地规则的……邪龙！”

段凌霄剧烈喘息，胸膛起伏如风箱。

他想起狱中十年——秦家嫡女秦婉儿如何当众撕碎他的婚书，将墨汁泼在他脸上，笑着说：“一条贱狗，也配碰我的红盖头？”；想起刑部大牢里，秦家供奉用千年寒铁链穿他琵琶骨，吊在冰窟三月，只为逼问母亲遗物下落；想起出狱那日，秦婉儿挽着未婚夫萧寒舟的手，站在城门楼上看他拖着断腿爬过长街，裙角扫过他额头，溅起一串泥点……

原来那些痛，不是终点。

是钥匙。

是龙醒之前，最后一道锁。

“前辈……”段凌霄缓缓抬头，嘴角扯出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您今日放我进来，不是为了试我，也不是为了赐我道痕。”

苍穹老祖静默片刻，忽而颔首：“不错。”

“您是想……借我的手，斩断秦家最后一根脊梁。”

此言一出，整座大殿温度骤降！

镇岳老祖面色剧变，焚天老祖瞳孔猛缩！

苍穹老祖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慈和，没有悲悯，只有一种沉睡八千年、终于等到破晓的……凛冽杀机。

“秦家祖训第三条，你可知？”他缓声问。

段凌霄盯着他，一字一顿：“——‘龙脉不可侍，邪祟不可容，若见真龙现世，举族诛之，以血祭天’。”

“对。”苍穹老祖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可他们忘了，第一条祖训是谁写的。”

他抬手，指向最左侧那座石棺——镇岳老祖沉眠之所。

“是我。”

“当年我亲手将邪龙封入魔渊，亦亲手将龙血融入秦氏血脉，设下‘伪龙契’——只要秦家嫡系每代诞下一子，便自动继承半分龙息，助其突破瓶颈，延寿百年。”

“可这契约，有个代价。”

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镇岳、焚天二人：“——每代秦家家主，必须亲手处决一名‘龙裔’，以龙血洗剑，方能稳固自身修为，压制体内反噬。否则，血脉暴走，七窍流血而亡。”

段凌霄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你母亲，是你外祖父亲手沉潭。”

“你父亲，是你叔父段无锋，假传军令，调走边关守军，放妖兽入营。”

“而你……”苍穹老祖声音陡然转寒，“是这一代，秦家最后一名龙裔。也是他们，必须亲手杀死的……祭品。”

段凌霄闭上眼。

十年隐忍，十年蛰伏，十年舔舐伤口——原来他从来不是弃子。

他是刀。

是秦家用来割自己肉的刀。

“所以，您让我进来。”他睁开眼，眸中血色退尽，唯余一片幽邃死寂，“不是考验我够不够强。”

“是确认我……够不够恨。”

苍穹老祖深深看他一眼，忽然抬手，朝三座石棺一拂！

轰隆隆——！！！

三座万年温玉石棺同时爆裂！

并非破碎，而是……融化！

温玉化作乳白色灵液，如活物般涌向段凌霄！瞬间包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