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2章，强国富民！（2 / 3）

祖眼中的火焰第一次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悚与悲悯的震颤。

而苍穹老祖，沉默良久，忽然仰天长叹。

“原来如此……你不是来磨剑的。”

“你是来……借刀斩情的。”

段凌霄没否认。

他五指缓缓收拢，掌心劫息随之湮灭，只余一缕焦糊气息萦绕指尖。

“情之一字，是心障，是劫锚，是压垮传奇境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盯着自己滴血的手心，声音冷硬如玄铁，“若不斩断，此生难窥荣耀之门。”

“可你若斩了……”苍穹老祖目光如电，“便再无人能接住你坠落时的重量。”

段凌霄抬眸，直视苍穹老祖双眼，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不需要人接。”

“我要自己……砸开那扇门！”

话音落，他猛然暴起！

不是攻向苍穹老祖，而是转身，一剑劈向身后——那三座悬浮石棺之间，一道隐匿于雾气深处的古老禁制阵眼！

“轰——！！！”

轩辕圣剑斩在阵眼之上，竟未引发爆炸，而是发出一声类似琉璃碎裂的清越脆响！

霎时间，整座祖祠剧烈震荡！

三座万年温玉石棺同时爆发出刺目白光，棺身浮现出无数龟裂纹路！那些雕刻于石柱之上的历代先皇事迹图腾，竟如活物般扭曲、哀鸣，随后寸寸剥落！

“你疯了？！”焚天老祖失声狂吼，“那是镇压帝国气运的‘三才封灵阵’！毁了它，大秦国运将断流百年！”

“断就断。”段凌霄剑尖滴血，声音斩钉截铁，“一个靠囚禁后辈、榨取血脉、豢养活尸来维系千年荣光的帝国……配不上我的忠诚。”

他剑锋一转，直指苍穹老祖：“老祖，你活了八千年，见过多少‘天骄’陨落？可你见过……一个甘愿把心挖出来，泡在忘川水里腌三十年，只为淬一把斩道之刃的人吗？”

苍穹老祖怔住。

镇岳老祖浑身剧震，双目赤红。

焚天老祖张了张嘴，终究没发出声音。

大殿死寂。

唯有那三座石棺的裂纹中，渗出粘稠如墨的黑血，沿着温玉表面蜿蜒而下，滴落在地，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突然——

“咔嚓！”

最左边的镇岳石棺，棺盖彻底崩碎！

但镇岳老祖并未起身。

他盘坐于棺中，双手结印，浑身土黄色光芒急速黯淡，皮肤迅速干瘪、龟裂，须发寸寸化灰！

“老祖？！”焚天老祖惊骇欲绝。

“别管我……”镇岳老祖声音枯涩如砂纸摩擦，“这孩子说得对……三才阵……早该废了……”

他抬头看向段凌霄，眼中竟无怨怼，唯有一片苍茫疲惫：“小子……替我……看看外面的山河……是否还配得上……‘大秦’二字……”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化作一捧黄沙，簌簌滑落，归于尘土。

紧接着，中间石棺内，焚天老祖仰天长啸，周身烈焰轰然倒卷，尽数涌入眉心一点！他面容在火光中急速衰老，皱纹如刀刻，最终化作一尊通体赤红、盘膝而坐的火玉雕像，唇角犹带一丝快意狞笑。

“痛快！能死在……比老子还疯的后辈手里……值了！”

最后一丝火焰熄灭，火玉雕像无声崩解，化作漫天赤色晶尘，随风而散。

两具石棺，两具遗蜕，两位荣耀老祖，以最决绝的方式，为这座腐朽祖祠……殉葬。

苍穹老祖静静看着，脸上无悲无喜。

直到最后一粒火晶消散于空气，他才缓缓抬手，指向段凌霄身后——那扇早已关闭、此刻却正在无声融化的祖祠石门。

“门开了。”他说。

段凌霄回头。

石门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