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3章，再斩使者！（1 / 4）



那些环绕在宫殿周围的血红色光芒，被这股冲击波震得瞬间破碎！无数张痛苦扭曲的脸，在破碎的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化作虚无！

那道血红色的流光，被剑光硬生生劈散！

使者从虚空中跌落，浑身浴血，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崩裂。

那些裂纹，遍布全身，仿佛一尊即将破碎的瓷偶。

但他还没死。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向段凌霄，眼中满是不甘。

“你……你……”

段凌霄走上前，俯瞰着他。

“该你了，你还有什么遗言？”

凌霄城外，十万大山连绵起伏，云雾缭绕间，一缕缕淡金色的气流正悄然升腾，如游丝、如烟缕，自四面八方无声汇聚，穿过护城大阵的间隙，悄然没入皇宫深处——段凌霄闭关所在的紫宸殿顶。

那不是灵力，不是元气，亦非天地精粹，而是葬龙墟亿万凡人百姓日日焚香祷告、口口传唱、心心念念所凝成的愿力之丝。有人跪在泥塑神像前，供一碗清水、三支素香，低声念：“段皇帝保我儿平安归营”；有人坐在破屋檐下，教稚子哼唱民谣，嗓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段凌霄，好皇帝，百姓欢喜，人人拥戴……”；还有渔村老妪日日朝东而拜，将新捕的头尾最鲜的一尾银鳞鱼供于木案，口中喃喃：“凌霄爷，求您睁眼看看咱海上的娃，别让魔爪再伸进来啊……”

这些声音、这些念头、这些毫无修为却滚烫赤诚的心意，竟在无形中勾连天地法则，在段凌霄镇海一战之后，自发凝成一股浩荡清光，名为“万民功德金光”，不入经脉，不养丹田，却直抵神魂本源，如春雨润物，无声浸透他每一寸骨骼、每一道隐伤、每一丝躁动不安的因果暗流。

修罗神塔忽然震颤了一下。

“咦？”

段凌霄正欲开口，塔身已自行浮起半尺，一道古拙青芒垂落，如探针般刺入他眉心识海。片刻后，塔声低沉，带着一丝罕见的震动：“小子……你身上，有东西在‘活’。”

段凌霄一怔：“什么活了？”

“功德。”修罗神塔缓缓道，“不是积攒，不是堆叠，是‘活’了。它认主了。”

段凌霄心头微震。他听懂了——功德本是虚无缥缈之物，常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可真正能让功德显化、凝形、生灵性者，万古以来不过寥寥数人。上古圣皇以血肉补天裂，功德化龙盘踞九霄；太初剑祖斩混沌凶兽七十二尊，功德凝剑胚，万载不朽；而今，他段凌霄不过一战救百万黎庶，竟引得功德生灵性？这绝非偶然！

“它为何认我？”他问。

修罗神塔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因为你没有‘要’它。”

段凌霄愕然。

“旁人修功德，或为延寿，或为渡劫，或为证道，皆有所图，皆带执念。执念一起，功德即浊，纵有千吨黄金，也不过是死物一堆。”塔声渐冷，“而你……你在镇海长城挥剑时，心中想的，是嬴武娇被魔气蚀骨时咳出的那口血；是渔村孩子攥着断掉的木刀哭喊‘爹没回来’；是你前世在龙国暴雨夜，隔着手机屏幕看见边防战士冻僵的手指还紧紧扣着钢枪扳机……你不是在救人族，你是在救‘人’。一个一个，活生生的人。”

段凌霄喉头微动，竟一时无言。

窗外忽有风起，卷起殿内一张未收的军报——那是前线刚送来的急件：东海十八渔镇昨夜遭三头深渊魔鲨突袭，渔民死伤二十七人，但因凌霄帝国派驻的巡海使及时赶到，布下“七星伏魔阵”，硬生生拖住魔鲨半刻钟，等来了大秦水师援军。末尾一行小楷，是巡海使亲笔：“此役无功，唯不敢负段帝所托——人命，不能等。”

段凌霄指尖抚过那行字，纸页微凉，墨迹未干。

就在此时，他丹田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