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0章，种族战争！（1 / 3）



魔祖斜睨了一眼这尊老魔，脸色有些难看，骂道：“你都活了上万年了，还怎么这么蠢？他不是疯了，那段凌霄是有不得不如此做的理由！”

被训斥的魔族古老存在讪讪一笑：“我就是开个玩笑，你看你，咋还当真了？对了，魔祖，您说的理由是什么？”

魔祖摇头，开口道：“第一，牧墟者大人随时都有可能降临，段凌霄不敢赌，他必须在牧墟者降临之前，解决葬龙墟的诸多问题，提升实力，因为对他而言，牧墟者大人的威胁度，可是非常非......

石门上的符文骤然亮起，幽蓝光芒如潮水般汹涌翻腾，一道道裂痕自中央蔓延开来，蛛网般爬满整扇门扉。不是崩碎，而是……退让。

仿佛那扇门本就认得他，仿佛那些镇压万年的古老禁制，不是为了防外敌，而是为等一人归来。

段凌霄抬手，掌心未触石门，却有无形气劲轻轻一推。

轰——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响，只有一声低沉如大地叹息的嗡鸣。石门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混杂着陈年墨香、灵药残韵与铁锈腥气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不是腐朽，而是沉淀——百年闭关，千年执念，万载不甘，尽数凝在这方寸之地。

殿内无灯，却自有光。

一缕银白月华自穹顶裂隙垂落，正照在殿心蒲团之上。

那里，端坐着一道身影。

玄色帝袍早已褪尽华彩，泛出灰白枯槁之色，衣襟上绣着九条盘绕云海的金龙，如今龙目黯淡，鳞片剥落，唯余金线如将断未断的命脉，在微光中隐隐颤动。那人长发垂地，发丝间缠绕着细若游丝的暗红血线，如活物般缓慢搏动；双手结印置于膝上，十指指尖皆有干涸黑血凝成的痂壳，指甲深陷掌心，竟未愈合——那是以肉身为炉、以神魂为薪、以恨意为火，强行熬炼意志所留下的烙印。

他闭着眼，可段凌霄知道，他早醒了。

就在嬴稷头颅落地的那一瞬，这具躯壳里的某道意识，便已苏醒。

“嬴浩天。”段凌霄开口，声音不高，却如重锤叩击在每一寸空气里，“你等的人，死了。”

蒲团上的人影睫毛微不可察地一颤。

没有睁眼，没有答话。

但那一缕垂落的月华，忽然剧烈晃动起来，如被无形巨手搅乱的水面。紧接着，整座密室的光影开始扭曲——墙壁浮现出无数虚影：大秦开国大典，万民跪拜；始皇陵前，少年嬴浩天持剑立誓；归墟边缘，他亲眼目睹牧墟者挥袖抹去一座城池，城中百姓连哀鸣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化作漫天飞灰……

幻象流转，快如电光石火，却又清晰入骨。

最后定格在一帧——天京城头，太后引燃自身，烈焰焚天，她仰天狂笑：“嬴浩天！你躲了一辈子！你睁开眼看看！你的江山，你的子民，全在火里！”

幻象消散。

嬴浩天缓缓睁开了眼。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左眼漆黑如墨，瞳孔深处，隐约可见一颗正在坍缩的星辰；右眼纯白似雪，虹膜上浮现出山河倒悬、日月逆流的诡异图景。双目开阖之间，密室四壁的符文齐齐炸裂，化作齑粉簌簌落下。

“段凌霄……”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粗砺岩石相互刮擦，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气息，“你杀了我儿？”

“嬴稷。”段凌霄纠正，“不是你儿。是叛臣，是魔族棋子，是妄图毒杀数十万百姓的刽子手。”

嬴浩天喉头滚动，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起初压抑，继而拔高，最终化作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他咳出一口黑血，血珠溅落在蒲团上，竟嗤嗤作响，蒸腾起缕缕青烟。

“呵……呵哈哈哈……”他喘息着，抬起枯枝般的手指，指向段凌霄，“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后来者！你可知大秦立国万年，为何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