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天津桥上遇绾绾~(1 / 3)
西域,灵鹫宫。
热气摇曳的温泉内,靠在边沿石头上的林道舒出口气“可以了。”
水花翻滚,四张一模一样,红扑扑的俏脸从水中出现。
天山童姥的侍女,梅兰竹菊四胞胎。
四胞胎少见,不过...
李秋水正坐在星宿海畔的寒玉床上,一袭素白长裙垂落于粼粼波光之上,指尖捻着一枚青玉棋子,目光却未落在棋盘,而是一寸寸扫过远处天际——那里云气翻涌,似有雷霆将至。她已在此静坐三日,不饮不食,只为等一个消息,等一个可能颠覆她半生认知的变数。
林道落地时踏碎了三块浮冰,寒气炸裂如雷。
李秋水未回头,只淡淡道:“星宿派山门,不迎无名之客。”
林道抬手,指环在斜阳下泛出幽蓝冷光,像一滴凝固的、来自北冥深渊的泪。“逍遥子传位遗命,无崖子亲授指环,聋哑老人苏星河已拜我为掌门。你若不信——”他顿了顿,袖中忽地飞出一卷黄绢,啪地钉入她身后冰崖,绢上墨迹未干,正是无崖子临终所书《逍遥派承续诏》全文,末尾朱砂印泥尚带余温,“这是他断气前一刻,用最后一口真气写的。”
李秋水指尖一颤,棋子坠地,清脆一声,碎成两半。
她终于转身。
那张脸依旧如二十岁少女般皎洁无瑕,可眼底翻涌的,是四十年被囚于“小师姐”阴影下的怨毒、被丈夫背叛的撕裂、被妹妹夺走一切的癫狂,以及——此刻骤然崩塌的、对“师兄”二字全部信仰的震颤。
“他……死了?”她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枯枝上。
“死了。”林道走近三步,寒气逼得她鬓角浮起细汗,“死前最后一刻,还在问‘沧海她……嫁人了?’”
李秋水喉头猛地一哽,指甲瞬间掐进掌心,血珠渗出,在白玉似的肌肤上蜿蜒如红线。“他竟还记着她?!”
“他记着所有人。”林道平静道,“记着你为他练功走火入魔毁去半边容貌,记着你替他毒杀七十二岛主以保逍遥派清净,记着你二十年守着西夏皇宫暗格里的半册《小无相功》残谱,等他一句‘回来吧’——可他没等你,他等的是李沧海,是那个早把名字刻进剑湖宫石壁、连雕像都雕得比真人更温柔的沧海。”
“住口!”李秋水厉喝,双袖鼓荡,周身真气如刀刃旋舞,冰面寸寸龟裂,数十道寒芒自袖中激射而出——不是暗器,是凝霜成针,每根针尖都裹着一缕紫黑色阴毒真气,正是她压箱底的“白虹掌力”与“寒阴劲”融合所化的“蚀骨针”。
林道不闪不避。
左手探出,五指微张,一股沛然吸力陡然爆发,针尖距他眉心三寸时齐齐悬停,针身剧烈震颤,发出刺耳嗡鸣。紧接着,所有针尖反向扭曲,簌簌折断,碎屑如萤火般悬浮于空中,被他掌心漩涡裹挟着,竟缓缓重熔、塑形——眨眼间,一柄寸许长的冰晶小剑成型,剑脊上天然浮现出一道蜿蜒水纹,正是《庄子·逍遥游》开篇“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之篆意。
“你……”李秋水瞳孔骤缩,“你怎么会……”
“北冥神功第七重,化纳万气,凝物成兵。”林道屈指一弹,冰剑嗡然疾射,擦着她左耳掠过,钉入身后冰崖深处,竟无声无息,只留下一道细微水痕,“你教给无崖子的功夫,他教给了李沧海;李沧海没来得及教我的,我自己拆解、重铸、补全。”
李秋水踉跄后退半步,足下冰层轰然塌陷,寒水漫过绣鞋,刺骨冰冷却不及心口半分。她忽然笑了,笑声极轻,极冷,像昆仑绝顶万年不化的玄冰在风中崩裂:“好……好一个自己补全……当年他连我参悟《小无相功》第三重时错漏的七处经脉走向都懒得点破,如今倒有人替他把整本功法都誊抄清楚,还加了批注……”她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你究竟是谁?!”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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