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1章 人心散了（1 / 4）



这个时候方主管也是毫不犹豫的就说：“我们其实是想邀请叶老板过来一下的，你们两个人能够过来帮助我们宣传，我们是非常的开心的，但是呢，如果说能够把叶老板给请过来的话呢，对于我们的宣传是相当的有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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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听完叶明这番话，手指头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眉梢一挑，语气里带着三分揶揄七分认真：“老板，您这话说得可真够直白的——‘我们就是冲着男主是个大舔狗去的’，这话要是让编剧协会听见，怕是要集体来咱公司门口拉横幅抗议了。不过嘛……”她顿了顿，身子往椅背里一靠，指尖点了点电脑屏幕上《情满四合院》四个字，“您改名改得倒是及时，可光改名字不改内核，那不叫正能量，叫挂羊头卖狗肉。上面领导审剧本，可不是只看标题有没有‘情’、有没有‘满’、有没有‘院’，人家要扒的是骨头缝里的筋络。”

叶明没接茬，只低头拧开保温杯盖儿，热气腾腾往上一冒，他吹了吹，抿了一口枸杞红枣茶，喉结动了动，才慢悠悠道：“所以啊，丫丫，你别光盯着傻柱舔得惨，得看他在舔的过程里，有没有把四合院里那一口老井的水，一瓢一瓢舀出来给街坊喝过；有没有把自己攒了十年的粮票，塞进聋老太太枕头底下；有没有在秦淮茹家孩子高烧四十度那晚，赤脚踩着冰碴子跑三里地找大夫——这些事儿，都得写进剧本，一个都不能少。”

丫丫眼睛一亮，往前倾身，手指迅速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文档修订模式：“您早该说这个！我刚才光顾着骂傻柱缺心眼儿，倒忘了他身上还挂着八级厨师证、居委会调解员聘书、街道五好家庭红旗——这些不是摆设，是锚点，是把他钉在‘人’这个位置上的铁钉。不然他舔得再狠，观众也只当他是个活体笑料，不会心疼。”

“对喽。”叶明把杯子搁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傻柱可以傻，但不能蠢；可以舔，但不能贱；可以被算计，但不能没底线。雨水报复他，是因为他冷落她；秦淮茹利用他，是因为他太实诚；何雨柱自己呢？他一辈子没做过一件真正伤天害理的事——偷东西？没有；打女人？没干过；告黑状？连个检举信都没写过。他就是太信‘人得讲良心’这句话，信到把自己当柴火填进别人灶膛里，还觉得暖和。”

丫丫忽然静了两秒，声音低下来：“那……他最后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什么？”

叶明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沉静：“攥着半块没舍得吃的槽头肉，包在油纸里，准备带给秦淮茹小儿子补身子。可那孩子早跟着亲爹去了东北，连葬礼都没回来。”

办公室里一时只剩空调低鸣。窗外梧桐叶影斜斜扫过桌面，在《情满四合院》的文档标题上缓缓挪动，像一道缓慢愈合的旧疤。

片刻后，丫丫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文档，飞快敲下一行加粗黑体字：【核心人物弧光：傻柱不是从头傻到尾，而是从‘有选择的善良’，退守为‘无条件的付出’，最终坍缩成‘自我消解式的成全’。】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老板，我明白了。咱们不是拍舔狗养成手册，是拍一个好人，在时代碾过的裂缝里，如何把‘好’字刻进骨头上，刻到连他自己都认不出那还是个人样。”

叶明终于笑了，眼角褶子堆起来，像晒透的老棉布：“这就对了。傻柱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傻，是他清醒着傻——他知道雨水恨他，知道秦淮茹用他，知道一大爷暗地里使绊子，甚至知道棒梗长大后会指着鼻子骂他是老绝户……可他照旧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剁馅儿，照旧把第一屉热乎乎的包子端给聋老太太，照旧在暴雨夜蹚过齐腰深的水，把发烧的贾张氏背到卫生所。这种清醒的卑微，比糊涂的高尚更扎心。”

丫丫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那演员就得挑那种能演‘皮相憨厚、眼神发烫’的。不能是面团似的傻，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