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3章 我们的出路（2 / 3）

典影片，并同步上线流媒体平台——不是摆样子，是要有票房、有点击、有年轻人愿意为它买单。”

胖迪倒吸一口气：“这……这不是赶鸭子上架？”

“是拆弹。”叶明把纸折好，重新塞回口袋，“他们知道湘江厂有座宝库——八十年代拍的《青瓷巷》《铁轨尽头》《雨巷琴师》，全是当年拿过金鸡特别奖的片子。但胶片霉变、色彩失衡、声轨断裂，修复成本高过重拍。可如果有人能让这些老片子‘活’回来……”他忽然笑了，眼角有细纹舒展，“那湘江就不是没落的代名词，而是时间的证人。”

大蜜蜜呼吸微滞：“所以你打算……用新片带老片？”

“用新片当引信。”叶明从包里取出平板，解锁后点开一段两分钟的粗剪样片——画面是暴雨夜的码头，霓虹在积水里碎成血丝，一个穿墨绿旗袍的女人背对镜头站在铁梯尽头，右手缓缓抬起，腕骨凸起如刀锋。没有台词，只有雨声、远处汽笛、以及她袖口滑落时衣料摩擦的窸窣。

胖迪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抠紧了杯壁：“这个女人……是林晚？”

“林晚的女儿，林砚。”叶明点暂停，放大她转身刹那的半张侧脸，“她没演过电影，只在澳门话剧团演了六年实验剧。但黑古三年前看过她演《雷雨》里的繁漪，当场摔了茶杯——说她眼神里有‘能把人骨头缝里的锈都刮下来’的狠劲。”

大蜜蜜喉头滚动了一下：“你让她演谁？”

“《青瓷巷》修复版的女主角。”叶明关掉平板，“原版里那个角色，是1985年演的。今年刚好四十年。我让林砚演‘四十年后的她’——在修复版正片播完后，突然切黑屏，再亮起时，是林砚穿着同款墨绿旗袍，坐在老宅天井里剥柚子。镜头推近，她指甲缝里嵌着青碧色果皮碎屑，而背景音，是原版女主角四十年前说的第一句台词：‘这巷子太窄，窄得连影子都挤不出去。’”

贵宾厅空调嗡鸣声忽然清晰起来。

胖迪怔怔望着窗外——云层裂开一道缝隙，光柱斜劈而下，正正罩在远处湘江厂旧址那栋红砖钟楼上。钟楼顶早已锈蚀，可那束光竟让斑驳的铸铁指针泛出一点幽微的金。

“你这是……”大蜜蜜声音发紧，“把时间当道具用？”

“不。”叶明起身，拿起帆布包，“是把人，从时间里捞出来。”

就在这时，贵宾厅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两名穿深灰西装的男人快步穿过旋转门，胸前工牌在灯光下反光——左边那人是湘江厂宣传科长，右边那人……叶明认得，是黑古的助理，手上正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袋，边角已被汗水浸得发软。

大蜜蜜眼尖，立刻站起来挥手：“这儿！”

男人看见叶明，脚步猛地一顿，随即加快。宣传科长额头沁着汗，一把抓住叶明的手腕：“叶导！您可算到了！黑古老师让我带话——他说，他把《青瓷巷》全部原始素材，包括三千二百一十七卷未编号的废弃胶片、六十四盘声轨母带、还有……还有当年被厂领导勒令销毁的十二本手写分镜稿，全搬进了老厂摄影棚三号仓库。”他喘了口气，声音发颤，“就等您一句话——现在，开锁。”

叶明没应声，只接过牛皮纸袋。袋子里沉甸甸的，除了几份文件，还有一把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模糊的“湘江·1983”字样，齿痕深得几乎要咬进金属里。

胖迪忽然问：“那……林砚呢？”

叶明摩挲着钥匙冰凉的棱角，目光掠过窗外那束光，最终落回三人脸上：“她已经在来的路上。坐的是今天下午三点十分的航班——和我同一班。”

大蜜蜜猛地睁大眼：“可这趟航班……”

“是返程。”叶明勾了下唇，“她从澳门飞来，行李箱里只装了一件旗袍、一把旧琵琶，和三页写满批注的《青瓷巷》剧本。她说，如果我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