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如日中天的乾元界！（2 / 4）

……那它根本未曾离巢。”

他抬手，指向那青铜巨墙之上最中央一道最为幽深的裂痕。

裂痕之中，光流骤然加速，继而逆向奔涌！

嗡——

整座乾元界地脉轰然倒灌！

不是向山中汇聚，而是……向那道裂痕里倒流！

李程颐主持的五方大阵一角猛地炸开三道血符，他喷出一口精血，却仰天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祖父不是在守山……是在养界！是在等它……破壳！”

话音未落，那青铜巨墙中央的裂痕，豁然张开！

不是破碎，而是……开启。

一道门。

门内无光，无色，无音，无气。

唯有一片绝对的“空”。

可就在那“空”现形的刹那，厉煌、木青玄、李观荣三人同时闷哼一声，眉心神格齐齐浮现蛛网般裂痕！

他们竟在那一瞬，失去了对自身真神之力的全部感应！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屏蔽，而是……被“抹除”了存在痕迹。

仿佛在那扇门后的“空”面前，真神之格，不过是一张写错字的草稿纸，被轻轻一撕，便再无痕迹。

“退！”李观荣嘶吼，星光身影疯狂明灭，“快退！那是……界胎未开时的‘无名之境’！规则未立，因果未生，连‘我’都未被定义！谁入其中，谁便……归零！”

可迟了。

那扇门，已在无声扩张。

青铜巨墙如潮水退去，露出其后真正景象——

一座山。

一座孤峰。

峰顶盘坐一人，青衫素净，闭目垂眸，膝上横一柄剑，剑鞘斑驳，隐有龟纹。

正是顾元清。

可他又不是顾元清。

他身下无半分灵压，无一丝道韵，连呼吸都似已停驻。可偏偏，整座乾元界所有生灵——无论凡人、修士、妖兽、乃至地脉精魄——在望见他的瞬间，心头皆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念头：

“他在等。”

等什么？

等天劫落下？等真神出手？等山门开启？

不。

等那扇门，彻底打开。

等那“空”，吞尽一切规则，再吐出一个……全新的“有”。

厉煌双臂雷光暴涨，欲撕裂空间遁走，可指尖刚触虚空，那片空间便如琉璃般无声粉碎，碎片坠入那“空”中，连涟漪都未泛起。

木青玄祭出涅槃净世鼎本体，鼎口烈焰滔天，可火焰刚燃起三寸，便尽数坍缩成一颗黯淡灰珠，被门内吸走。

李观荣欲催动无量天机图遮蔽天机，可图卷上亿万星辰忽然同时黯淡，星轨错乱，因果丝线一根根绷断、消散，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将整幅天机图从“存在”层面，硬生生撕下一页。

“……原来如此。”周天衍忽然轻笑，目光扫过三位真神惨白的脸，“你们一直想夺的‘神胎道基’，从来不在顾元清身上。”

“而在……这方界域本身。”

“他渡混天不死之劫，非为成就半神，而是为引动乾元界‘初生之劫’——借天劫之力，洗炼界胎，助其破壳。”

“他三年来坐镇北泉，非为守山，而是为‘育胎’——以太初天炉为温床，以地脉为脐带，以众生愿力为养分，以真神觊觎为磨刀石……”

“只为等今日。”

话音落，那扇门，终于完全洞开。

门后，不再是“空”。

而是一片……新生的星空。

微光浮动，星尘旋转，每一粒尘埃之中，都蕴藏着未命名的法则雏形，每一缕微光之内，都跳动着尚未定型的因果脉络。

这星空，缓慢旋转，中心一点，正对着顾元清眉心。

而顾元清，依旧闭目。

可在他身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