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5 收钱太少惹人耻笑(1 / 4)
在耐着性子接见了几天争相前来求见的定州时流之后,张岱总算抽身出来,在别馆中会见了那些已经连续多日求见不得的州内商贾们。
“小民等见过张补阙!张补阙远行千里、义救万众,为我等定州黎民除一大害、还此...
刀光劈开正午灼热的空气,带着一股腥风直取段崇简亲信头领脖颈。那首领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偏头一让,左颊登时被锋刃豁开一道血口,皮肉翻卷,鲜血霎时浸透半边胡须。他惊怒交迸,反手拔刀格挡,身后其余从者也纷纷掣刃,可未等列阵,第二柄刀已自斜刺里劈来——竟是另一名下属挥刀横斩其腰腹!
“尔等疯了?!”首领踉跄后退,靴底踩碎枯枝,嘶声厉吼,“主公许我五百贯、子入北门军籍!你等弃此富贵,反要自投死路?!”
话音未落,第三柄刀已劈向他持刀右臂。他勉强架住,虎口震裂,刀脱手飞出,撞在道旁老槐树干上,“铛”一声闷响,余音未绝,已有四人围拢上来,刀锋寒光交错如网,封死所有退路。
“富贵?”最先发难那人喘息粗重,脸上血污与汗混作一团,却咧开嘴笑了,牙齿染着血,“我阿弟上月在州仓当差,只因多舀半勺粟米熬粥,被段使君亲令杖毙于仓前石阶!尸首拖走时,肠子还挂在阶沿上……你告诉我,这五百贯,买不买得回我阿弟半条命?!”
他话音未落,又一人啐了一口浓痰,正落在首领胸前甲叶上:“我婆娘被征入府缝补官袍,三日未归,后来听扫院老奴说,是被段使君唤入内室‘试衣’,出来时裤带断了,眼睛青肿,回来当晚便悬梁……你那北门军籍,能让我婆娘活转?!”
“还有我!”第三名青年扑通跪倒,不是向首领,而是朝州城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地溅起黄尘,“我爹是新乐县里老塾师,只因在乡学教童子读《孝经》时多讲了一句‘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被段府吏指为‘讽喻不臣’,拖去打了一百棍,脊骨尽断,卧床半月,吐血而亡……赵中丞车上那面‘奉天讨罪’大旗,昨儿我远远望见,就跪在田埂上磕头——今儿若不杀你这爪牙,我爹九泉之下,如何闭眼!?”
众人皆默,唯余粗重呼吸与刀尖滴血之声。那首领脸颊伤口血流不止,顺着下颌淌入衣领,浸湿一片暗红。他望着眼前一张张扭曲却清醒的脸,忽然笑出声来,笑声干涩如砂纸刮过朽木:“好……好得很……原来你们早就不想活了。”
他缓缓抬起空着的左手,抹了一把脸,将血与汗混匀,抹在额头上,像一道狰狞的赤色冠冕:“既然如此,我也不拦你们。但你们可想清楚了——杀了我,你们便是叛逆;放我走,我回去禀报主公,尚可替你们求个‘临阵畏战、弃械潜逃’的罪名,最多削籍流配,家人或能保全。”
“呸!”先前跪地青年猛地抬头,眼中泪血交织,“段崇简昨日刚下令,将不肯纳‘火耗银’的三十户枣强农户尽数锁拿,男丁充役修城,妇孺押入织坊为奴!连吃奶娃娃都裹着破絮关进柴房!你当我等不知?你当我等还信你段府有‘法’?!”
首领哑然。他确知此事。昨夜密报呈至案头时,段崇简只冷笑一声:“饿不死,冻不僵,便算养着了。”——那语气,轻慢得如同掸去衣上浮尘。
就在此刻,官道上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声浪,由远及近,震得道旁野草簌簌抖动:
“赵中丞仁义!赵中丞清正!”
“我等愿为前驱,踏平奸府!”
“护中丞入城,诛段贼以谢定州!”
声音如潮,裹挟着数千人脚步踏地的轰鸣,竟似大地在喘息。十余名段府卒员闻声齐齐变色,有人握刀之手止不住颤抖,有人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铁锈味的唾沫。
首领盯着那青年,忽而长叹一声,竟解下腰间佩刀,双手捧起,递向对方:“刀,给你。我随你去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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