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4、扉间:当我妻子与斑互换灵魂2(1 / 4)
她眨了眨眼,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颤,脸颊倏然烧了起来,却没躲开——反而微微仰起下巴,任他指腹摩挲,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点试探意味的“嗯?”
千手扉间呼吸一沉。
那声“嗯”太软,太近,太不设防。像初春解冻时第一滴坠入深潭的雪水,无声无息,却震得他心口发麻。他本想问的——关于她为何能徒手接住飞来的苦无、为何在斑结印瞬间指尖微光隐现、为何昨夜试毒时她下意识以查克拉凝于舌尖又迅速散去……这些念头本已压在舌根,只待她松开手便一字一句剖开细问。可此刻,她踮着脚尖,湿发贴在颈侧,眼尾洇着未干的水汽,唇上还沾着他方才替她抹匀的樱色唇脂,像一枚熟透将裂的浆果。
他喉结重重一滑,所有未出口的质问,尽数被这抹樱色吞没。
“静姬。”他嗓音哑得厉害,手掌缓缓滑至她后颈,指节微收,不容她退,“你知不知道,今夜你站在斑面前的样子……”
她歪头:“什么样子?”
“像一把刚淬过火的刀。”他拇指按进她耳后柔软的皮肉,声音低得近乎喟叹,“锋利,亮,不设防——可刀不该对准自己的鞘。”
她愣了下,随即眼睛亮起来:“夫君大人是在夸我吗?”
千手扉间:“……”
他指尖一顿,竟真被她这猝不及防的直球撞得心头一软。可这软意刚浮起,就见她忽然抬手,指尖小心翼翼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颌线,语气认真得近乎稚气:“可是扉间,刀鞘不是用来装刀的,是刀自己选的。它选了这个鞘,就说明——”她顿了顿,踮脚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下唇,“它觉得,只有这个鞘,才不会让它生锈。”
千手扉间瞳孔骤缩。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雷劈进他常年冷静如冰湖的心底。他见过太多政治联姻里虚与委蛇的温情,听过太多新妇对着夫婿背诵族规时平板的语调,甚至亲手为无数双交叠的手掌盖下婚契印章——可从未有人,用这样一双盛满星光的眼睛,把“选择”二字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斩钉截铁。
他忽然想起成婚那日。红绸垂落,她掀开盖头时,并未如寻常新娘般垂眸敛衽,而是大大方方抬眼,目光灼灼地撞进他眼底,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当时他只道是宇智波血脉里的傲气使然,如今才懂,那不是傲,是笃定——笃定自己终将抵达此处,笃定眼前之人,必将成为她唯一的鞘。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
他再顾不得什么分寸、什么试探、什么该死的“必须确认实力”的理性。左手扣紧她后颈,右手抄起她膝弯,一发力便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得短促“啊”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颈,发梢扫过他颈侧,激起一片战栗。
“扉、扉间?”
“嘘。”他低头,额角抵着她额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粗陶,“别说话。”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脚步沉稳,却在踏过门槛时微不可察地踉跄半步——那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在平地上失衡。
榻上锦被松软,她被轻轻放在中央,黑发如墨泼洒在绯色枕上。他单膝压上床沿,俯身撑在她身侧,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她仰望着他,眼睫紧张地扑闪,手指无意识揪住他衣襟,指节泛白。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泛红的眼尾,忽然伸手,指尖极其缓慢地描摹她左眼下方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淡痕——那是幼时练手里剑不慎划伤留下的旧疤,藏在眉骨阴影里,连她自己都忘了。
“这里。”他指腹停驻,声音轻得像叹息,“小时候疼吗?”
她怔住,随即摇摇头,声音软软的:“不记得啦。那时候只顾着追蝴蝶,摔了也觉得翅膀比膝盖重要。”
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胸口。那笑声里没有平日的冷峭,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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