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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34、扉间:当我妻子与斑互换灵魂2(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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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他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触到她鼻尖,呼吸交缠:“静姬,我再问你一次——若有一日,千手与宇智波刀兵相见,若我奉命取你族人首级……”

她忽然抬手,两根手指轻轻按住他嘴唇。

“那我就先砍断你的手腕。”她语气平淡,像在说“今日饭食清淡”,可眼底映着烛火,明明灭灭,亮得惊人,“然后抱着你逃去火之国最南边的海岛上。那里没有忍者,没有族规,没有‘必须’——只有你和我,还有我们以后的孩子。你教他们水遁,我教他们火遁,等他们长大了,就让他们自己选,要当千手,还是宇智波,或者……”她弯起眼睛,笑意清亮,“干脆当个只会烤鱼的浪人。”

千手扉间浑身僵住。

他见过无数种应对生死抉择的姿态:柱间的豁达、千世的隐忍、斑的暴烈、泉奈的沉默……却从未想过,有人会以“逃”为盾,以“孩子”为矛,将一场血淋淋的政治绞杀,轻描淡写地解构成灶台边烤鱼的烟火气。

这荒谬,又如此真实。

真实得让他眼眶发热。

他猛地低头,额头抵住她额心,肩膀微微颤抖。她安静地任他靠着,一只手缓缓抬起,迟疑片刻,最终落在他后颈,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轻轻拍着。

良久。

他抬起头,眼底水光已尽数压下,唯余深不见底的暗涌。他忽然解开自己领口第一颗木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旧疤——狭长,狰狞,边缘微微凸起,是年轻时与岩隐叛忍搏命留下的纪念。

“你看。”他抓起她的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凸起的痕迹,“这是我在神无毗桥埋伏三日后,被敌人苦无擦过留下的。当时血流得太多,差点以为活不过那个雨夜。”他顿了顿,目光灼灼锁住她,“可就在倒下的前一秒,我听见幻术里传来一个声音——很小,很倔,说‘不准死,你还没教我结印呢’。”

她瞳孔骤然放大:“我……?”

“嗯。”他颔首,另一只手捧起她脸颊,拇指拭过她眼下一点水光,“是你。三年前,你在宇智波祠堂外偷看我演示水遁,被发现后慌不择路跑进雨里,摔倒时喊的那句。我没回头,可记了整整一千零二十七天。”

她张着嘴,彻底呆住,连呼吸都忘了。

千手扉间却不再给她发问的机会。他俯首,额头再次抵上她额头,声音低沉如古钟余韵:“所以静姬,别怕问我问题。也别怕我问你问题。我们的婚契不是枷锁,是契约——是两个灵魂在乱世里,亲手签下的一纸‘共谋’。”

他指尖抚过她微凉的耳垂,声音渐沉:“现在,告诉我……你真正想问我的,是什么?”

烛火“噼啪”轻响。

她怔怔望着他,许久,忽然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无形重担。她松开揪着他衣襟的手,转而握住他按在自己脸颊上的那只手,十指缓缓扣紧。

“其实……”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想问的,从来都不是花街,也不是斑君。”

她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我想问的是——扉间,你有没有害怕过?”

“害怕我根本不是你想要的那个人?”

“害怕你费尽心思护住的,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害怕……有朝一日,我会站在你刀锋对面,成为你必须斩断的‘必须’?”

千手扉间呼吸一滞。

她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委屈,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坦荡:“你总在夜里擦刀,我听见了。你每次从大哥书房回来,指节都攥得发白,我也看见了。你送我的面脂是铃兰味,可你腕上常年萦绕的是苦艾与铁锈的气息——你把自己活成了一柄鞘中刀,却从不让我碰一碰刀刃。”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紧绷的下颌:“可扉间,刀鞘的意义,从来不是困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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