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他为人族凝了气运!(1 / 4)
通天江中。
东、南、西三海龙族中的青壮顺势而行,百龙腾浪走江,蔚为壮观。
一龙之力或许难以裹挟水势中蕴藏的天地伟力,可他们集的是百龙之力!
每逢水脉交汇之地,便有一龙施法,裹挟部分水...
此后十年,昆仑墟不再有惊天动地的大事发生。没有血战,没有誓约,没有英雄陨落,也没有神迹降临。有的只是日常的坚持,琐碎的抗争,和一代代年轻人在课本空白处写下的批注:“此处逻辑不通。”“这个结论需要证据。”“我反对。”
静思阁的图书馆扩建了七次,藏书从《护人录》扩展到《疑经录》《伪史考》《权力的语言陷阱》。学生们不再膜拜任何一本书,而是习惯性地问:“作者是谁?立场为何?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第三代提灯人逐渐老去,第四代已在各地建立“思辨角”,设于市集、田埂、渡口。任何人可以上台发言,也可随时反驳。有人讲“孝道不应成为控制工具”,立刻有人回应:“可若父母真的需要照顾呢?”争论持续三日,最终形成共识:爱是责任,但不该是枷锁。
最年轻的第五代孩子,已经开始编写自己的《新童谣》:
> “红轿抬走花一朵,
> 明年井台不开荷。
> 妹妹提灯照归程,
> 照的不是旧路,
> 是新开的大门。
> 门后无神,无人审判,
> 只有我自己,说我行不行。”
这首童谣被谱成曲,传唱南北。有些地方官员试图禁止,称其“动摇纲常”,却被本地学生集体抗议。一名十三岁的女孩在县衙前朗读《护人录》第一章:“人人生而有思辨之权,不受出生、性别、贫富所限。”她身后站着全校师生,每人手中一盏白灯。
风波平息后,那女孩收到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盖着一枚熟悉的银蝶徽章。信中写道:
> “你比我勇敢。
> 我在你这个年纪时,还不敢抬头看天。”
她不知道这信出自何人之手,但她把它夹在课本里,每天翻开前都要看一眼。
某年春,静思阁突遭雷击,屋顶坍塌,烧毁了部分档案室。有人传言是“天罚”,因书院“亵渎传统”。但调查结果很快公布:雷击源于新建的避雷针安装不当,属技术失误。负责工程的官员被问责,而书院趁机重建,将废墟改造成“错误陈列馆”,展出历代因迷信、偏见、盲从而酿成的灾祸案例。
馆中最显眼的一件展品,是一具复制的“镇水童棺”,旁边配文:“1873年,西川洪灾,七名儿童被投入江心。三个月后,水利图出土,证实堤坝设计缺陷。真正的‘镇水’,是修坝,不是杀人。”
参观者络绎不绝,许多父母带着孩子前来。有个五岁男孩站在棺前,仰头问母亲:“妈妈,他们为什么不逃?”
母亲蹲下,抱住他:“因为他们太小,没人教他们可以逃。但现在不同了,你可以跑,可以喊,可以说‘不要’。”
数月后,教育部正式将“思辨教育”纳入全国义务教育核心课程。教材不再统一编写,而是由各地教师根据本地历史与现实案例自主设计。唯一强制要求是:每节课必须包含至少一次“质疑环节”。
有记者问景珍薇对此的看法,她正在桃树下教一个小女孩写字。女孩写得很慢,一笔一画,像是在雕刻。
“你看她。”景珍薇没有回答,只指向那孩子。
记者顺着目光望去,只见小女孩在纸上反复描摹三个字:我不去。
写完一遍,她用手指摩挲字迹,仿佛确认它们真实存在。然后抬起头,认真地说:“我要把这三个字,教给井边的妹妹。”
景珍薇笑了,伸手抚过她的发:“你已经在做了。”
风穿过桃林,吹动满树繁花,如雪纷飞。花瓣落在陶壶埋藏之地,覆盖了那簇铃舌般的新芽。而在远处的山路上,一群少年正背着书包前行,肩头跳跃着晨光。他们边走边争论:
“你说,未来还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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