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 书 库 全本 书架 搜 索

第218章 大胆!你也配提叔父名讳?(1 / 4)

加入书签



龙门山脉西北侧的积水湖中。

五条真龙摆动龙尾而行,待到龙门山脉的几处角落,各施术法。

真火、真水、金光、白芒、紫气,五道颜色各异的法力显化出玄机,将湖水激的水势倒卷,炸起惊天波澜!

...

惊蛰雷声未绝,昆仑墟的晨雾却已散尽。那株心火之莲的嫩芽在朝阳中微微摇曳,金光不刺目,却让整片桃林都仿佛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呼吸。景珍薇望着它,忽然想起自己年少时在明心院背诵《饲龙经》的清晨??那时她以为天地有序、神谕不可违,以为牺牲是宿命,沉默是修行。如今她终于明白,真正的修行,是敢于把“我以为”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砸碎。

柳玉京将茶碗轻轻搁下,指尖在石桌边缘划过,留下一道水痕,像一条微缩的通天江。“你说这芽,能活多久?”他问。

“不问能活多久,”她答,“只问它有没有破土的权利。”

话音落处,山下传来钟声。不是警讯,也不是祭典,而是新设的“思辨钟”??每日辰时三响,提醒世人:今日之理,未必是明日之真;众人皆信,未必便是真相。钟声荡开,远至村落,近入人心。有农夫放下锄头抬头望山,有妇人停针凝神静听,有个正在背《护人录》的小童突然停下,转头问他娘:“娘,如果大家都说对的,其实是错的,该怎么办?”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牵起孩子的手,指向昆仑方向:“你去看那盏灯。”

??那是静思阁顶新立的一座琉璃灯塔,由三百六十七种丝线缠绕的灯芯日夜不熄。每夜子时,会有提灯人登塔诵读一则“被遗忘的声音”:或许是百年前某个村姑临死前写的血书,或许是一封疫区母亲写给未来孩子的信,又或许,只是某个人在黑暗中喃喃自语的一句“我不想死”。

这一夜,轮到那位盲女提灯人值夜。她站在塔心,手中握着一封泛黄的遗书,声音清亮如泉:

> “我叫阿菱,十六岁,生于南疆第七村。他们说我是‘井神选中的人’,要我在十五岁生日那天跳下去。我不想去,可没人听我说话。我写了这封信,藏在嫁衣夹层里,希望有人捡到。我想读书,想学绣花给自己做新衣,想看看外面的海……我不是祭品,我是阿菱。”

她念完,合上信纸,轻声道:“今日之光,照昨日之暗。明日之光,等你去点。”

塔下,已有孩童自发围坐,静静听着。他们不再害怕黑夜,因为他们知道,黑暗里也有声音,而声音终会变成火。

春深之后,第三代提灯人发起“寻名行动”,走遍九州,搜集那些从未被记载的牺牲者之名。她们不信香火,不信轮回,只信一个名字被念出一次,那个人就未曾真正消失。在西北荒原,她们从一口枯井中挖出半块骨片,上面刻着极小的“小娥”二字;在东海孤岛,一位老渔婆交出一串用贝壳串成的项链,说是她妹妹被献给“海神”前夜亲手做的;最令人动容的,是在北漠一座废弃祠堂的梁上,发现一行炭笔字迹:“我叫阿禾,十岁,我不怕死,我怕你们忘了我。”

提灯人们将这些名字一一录入《灯火名谱》,并宣布每年惊蛰为“还名日”。那一天,全国学堂停课,所有学生手持白灯,沿江行走,边走边念这些名字。不祈福,不祷告,只是念,只是记得。

有个孩子问老师:“为什么要念?她们已经死了。”

老师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他们曾活着,而且,他们本该活得更久。”

与此同时,静思阁的教学也悄然变革。不再只是讲授《护人录》《赎罪书》或《惧书》,而是开设“反向推演课”??让学生设想:若今日之法失效,旧习如何卷土重来?一名十五岁的少女在作业中写道:“他们会先说‘这只是传统’,再说是‘为了大家好’,然后告诉我们‘你不理解深层意义’,最后,当我们质疑时,便斥我们为‘忘恩负义’。”她的老师批注:“你已识破第一道锁链。”

另一名少年则画了一幅图:现代法庭之上,法官身穿古袍,手持天谕碑残片作为判决依据,台下民众低

↑返回顶部↑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临圣小说网】到浏览器书签 m. linshengx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