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大胆!你也配提叔父名讳?(2 / 4)
头跪拜。他在图旁写道:“当法律穿上迷信的外衣,正义就成了献祭的刀。”
景珍薇读到这些文字时,久久未语。她忽然意识到,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明火执仗的压迫,而是温水煮蛙式的倒退??一点点妥协,一句句“例外无妨”,一次次“特殊时期特殊处理”,最终让千辛万苦挣来的自由,无声无息地滑回深渊。
她于是召集所有讲师,宣布一项新令:从今往后,每一本教材末页,必须附上“解构提示”??
> “此书中所言,亦可能成为明日之枷锁。
> 请以怀疑之心阅读,以良知之尺衡量。
> 若有一天,它让你停止思考,
> 那么,请毁掉它。”
消息传出,有人不解,有人惶恐,甚至有地方长老联名上书,称此举“动摇根基”。但更多人选择了沉默后的觉醒。一名退休的律察司老官写下长文回应:“我们不怕质疑,怕的是盲目信奉。真正的稳固,不在禁言,而在万人皆能思辨。”
夏至再临,通灵塔遗址的莲池忽然干涸一夜,次日清晨,池底竟浮现出无数细小裂纹,组成一幅星图。玄寂老人闻讯而来,凝视良久,忽然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唤来弟子,命人拓印星图,并在旁注解:“此非天示,乃人心投影。每当世间集体恐惧升腾,此池便映照其形。今之裂纹,状如蛛网,中心一点微光不灭??那是不肯跪下的心。”
他当场焚毁《惧书》原本,只留副本存于静思阁,另著《醒图志》,专述如何识别“隐性献祭”??比如将女性婚育视为家族责任,或将穷困归咎于个人懒惰,或以“大局”之名剥夺少数人权利。他在序言中直言:“最大的牢笼,是让人以为自己自由了。”
秋风起时,南方某城爆发“择业之争”。一家百年老字号茶馆拒绝雇佣女性掌柜,理由是“女子掌灶会败财运”。此事本无人关注,直至一名提灯人路过,拍下告示,传至《提灯志》网络。短短三日,全国响应:有女厨师联名声明“我的手也能泡出好茶”,有学子发起“一日女掌柜”体验活动,更有老茶客公开宣布:“我喝的是茶,不是性别。”
最终,那家茶馆在舆论压力下改弦更张,新任女掌柜上任首日,特意在门前挂出一块木牌:“此店今日起,只卖真理与龙井。”
景珍薇听闻此事,笑得咳嗽起来。柳玉京递上帕子,打趣道:“你当年斩断血符时,可想到有一天,争的会是茶馆掌柜?”
“有何不可?”她擦去眼角泪,“每一寸自由,都是从一件小事开始的。从前争的是命,如今争的是权,将来,或许还要争笑的权利、哭的权利、沉默的权利。”
冬雪覆山,静思阁迎来一场特殊的辩论赛。辩题是:“若灾难再来,是否仍需牺牲一人以救百人?”
正方由三位青年学者组成,主张“必要之恶”;反方则是五名来自灾区的女孩,最小的仅十二岁。
辩论开始,正方引经据典,言辞犀利:“人性本弱,危难之时,必须有人承担代价。这是秩序的基石。”
反方沉默片刻,最年长的女孩站起身,声音不大:“我七岁那年,村里发大水,他们说要选一个‘镇水童’。我弟弟被选中。他没死于洪水,死于他们亲手把他推进井里。后来雨停了,水退了,可我家再也没亮过灯。”
她顿了顿,看向对方:“你说的‘百人’,是不是从来不包括那个被推下去的孩子?”
全场寂静。
另一名女孩接过话:“我们查过资料,那次洪水其实是因为上游堤坝年久失修。如果早修,没人会死。可他们宁愿找替罪羊,也不愿承认自己的懒政。”
最后一人只说了一句:“真正的勇气,不是找到一个弱者去牺牲,而是面对问题本身,哪怕它很大。”
评委席上,景珍薇缓缓起身,未评分,只问:“你们觉得,这场辩论的意义是什么?”
一个小男孩举手:“是让我们知道,下次有人说‘必须牺牲’时,我们可以问: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不是掌权的人?为什么总是孩子、女人、穷人?”
她点头,眼中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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