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 相信他（1 / 4）



“去看看吗？”西奥转头看了一眼，说，“哈利第一次独立教大家咒语，如果你在场的话，他肯定更有信心一点。”

维德看了眼手中的布包，笑道：“不用了，我相信他能做到。”

只看哈利还记得要把隐形衣借...

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合拢，发出“哐当”一声闷响，仿佛不是关上了一扇门，而是锁死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走廊里没有火把，只有每隔十步悬在石壁凹槽里的幽蓝冷焰，光晕惨淡，照得人脸泛青灰，连影子都像被抽去了骨髓，软塌塌地趴在脚下，随人挪动而扭曲、拉长、又骤然缩回。空气凝滞如胶，混着陈年霉斑、铁锈、尿臊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腥——像是腐烂的梨子被压在湿透的羊毛毯下捂了三个月。伦考恩喉结滚动，想咽口水，却只尝到一股铁锈味，分不清是自己牙龈渗血，还是这空气本身就在渗血。

辛克尼斯始终没回头。他走得极稳，袍角在冷风中几乎纹丝不动，靴跟敲击石板的声音清晰、规律、不疾不徐，像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削着伦考恩绷紧的神经。那声音不是在走路，是在丈量深渊的深度。

“部长……”伦考恩终于忍不住，声音嘶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像砂纸磨过朽木，“我们……来阿兹卡班，是为……”

话没说完，辛克尼斯忽然停步。

伦考恩猛地刹住，差点撞上他后背。他屏住呼吸，看着部长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向左侧第三扇铁门。

门上小窗的铁栏杆后，一只眼睛倏然贴了上来。

浑浊，灰白，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瞳孔却黑得发亮，像两粒浸了油的黑曜石，死死钉在伦考恩脸上。那目光里没有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只有一种被时间腌透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空洞。

伦考恩浑身一僵，汗毛倒竖，脚底板窜起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咚”地撞在冰冷的石墙上，震得脊椎发麻。

辛克尼斯没看他，只是盯着那只眼睛，声音低得几乎被走廊的寂静吞没：“巴蒂·克劳奇。”

那眼睛眨了一下。缓慢，滞重，像生了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接着，一个干瘪、嘶哑、仿佛砂砾在陶罐里滚动的声音，从门后漏了出来：“……部长？”

不是疑问，不是惊诧，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是确认一个早已失效的称谓，像念出一块墓碑上的刻字。

辛克尼斯依旧没动，只微微颔首，像是回应一个老熟人打了个招呼。然后，他收回手指，继续向前走。靴跟声再次响起，笃、笃、笃，沉稳如旧。

伦考恩却像被钉在原地。巴蒂·克劳奇！那个疯子！那个被摄魂怪亲吻过、被所有人认定已成行尸走肉的前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他居然还在这里？他还……能说话？还能认人？！

他踉跄着追上去，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几乎要撞断肋骨：“部长！您认识他？他……他不是已经被……”

“被亲吻过了？”辛克尼斯终于侧过脸，唇角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冷硬得毫无温度，更像一道新鲜割开的伤口，“摄魂怪的吻，吸走的是快乐、希望、灵魂的‘存在感’，伦考恩先生。可一个活生生的人，哪怕只剩下一具空壳，只要大脑还在运转，只要那点残存的、被碾碎又被强行黏合起来的意志还没彻底溃散……它就依然能‘看见’，能‘记住’，能‘等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伦考恩瞬间煞白的脸，声音轻得像耳语，却重得让伦考恩膝盖发软：“你以为，伏地魔当年选中他儿子做仆人，是看中了他儿子那点可怜的、摇尾乞怜的忠诚？不。他看中的是克劳奇家族那根深蒂固的、不容动摇的……秩序感。巴蒂·克劳奇二世，是被他父亲亲手送进阿兹卡班的。而那位父亲，在临死前，用尽最后力气，把一份绝密的、关于魔法部内部所有漏洞与暗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