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我很抱歉,杰克·雷明顿”(1 / 3)
就在弗朗多袭击成功的下一秒,这个房间的门被猛地撞开——
随后,杰克、爱丽丝和缩回猫猫头但嘴边毛上还沾着些血的弗朗多齐齐扭头看了过去。
一个年轻的金发男人正呆呆地站在被撞开的门口。
“...
雨果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书包带:“……湿的?”
“不是那种‘刚被水泡过’的湿。”弗朗多蹲坐在窗台边缘,尾巴尖慢悠悠扫着玻璃上凝起的一层薄雾,金绿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缩成两道细线,“墙纸翘边、地板缝里渗出淡黄水渍、床底板反光——像是有人把整张床抬起来,往底下泼了一桶湖水,又慌忙拖干,却没擦净底子。”
雨果下楼的脚步顿住了。他记得伊莱住的是二楼最东边那间客房,窗户正对着湖面;而老狄克逊的卧室在西头,离得并不近。可湖水不会自己爬楼梯。
“你……进去看了?”雨果压低声音问。
“没进。”弗朗多甩了甩耳朵,“我蹲在门缝底下闻的。铁锈味、淤泥味、还有一点……很淡的腐叶味,跟老狄克逊床边那盆水里的气味一模一样。”它顿了顿,忽然歪头,“但比那盆水更‘活’——活的水,是会呼吸的。”
雨果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方才在湖边,哈维冲出去时湖面腾起的白雾,还有那个站在水面上、吹着口哨的模糊人影。那影子消失得那么突兀,就像被谁一把拽回了水底——而拽它的人,此刻正住在他们家二楼东侧的房间里。
他没立刻上楼。而是折返厨房,从橱柜最底层翻出一个旧铁皮饼干盒,掀开盖子,里面没有饼干,只有一叠泛黄的信封,边缘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最上面一封,寄件人栏用蓝墨水写着:**戴恩·布鲁克斯,湖景人寿保险,1987年秋**。
雨果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没拆。
他知道这是父亲达里安生前最后收到的几封信之一。母亲烧掉了所有其他信件,唯独留下了这三封,夹在《湖区鸟类图鉴》里,藏在衣柜最深处。她从未解释过原因,只是某天深夜,雨果听见她在浴室里压抑地哭,水声开得很大,像要把什么彻底冲走。
他轻轻合上盒子,抱在胸前,一步步走上楼梯。
二楼走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伊莱房间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门内没有光,也没有声音。但就在雨果经过时,门缝里突然飘出一丝极淡的、几乎被错认为错觉的湿润凉意——像一片刚从湖底浮起的苔藓贴上了他的手腕。
他猛地停步。
弗朗多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蹲在他脚边,尾巴垂落,脊背微微弓起。
“它刚才在里面。”猫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不是鬼魂。是活人。但他在模仿鬼魂。”
雨果没说话,只把饼干盒抱得更紧了些。盒角硌着肋骨,带来一点真实的痛感,让他不至于被走廊里越来越浓的潮湿感吞没。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哈维的声音:“雨果?你在上面吗?”
雨果应了一声,快步走向楼梯口,却在转身瞬间余光扫见——伊莱房间门缝下的阴影里,有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影子晃动,是某种软韧、带着微弱吸力的暗色纤维,正从门缝底部缓缓探出,像水草,又像未干的漆,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极淡的、转瞬即逝的湿痕,朝着雨果方才站立的位置延伸了不到十厘米,便倏然缩回门内,仿佛被门后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拽断。
雨果脚步一滞,指甲深深掐进饼干盒盖。
哈维已经出现在楼梯拐角,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给你带的,睡前喝点好的睡。”
雨果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杯壁温热的瓷面,才发觉自己掌心全是冷汗。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哑。
哈维没察觉异样,只笑着揉了揉他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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