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阿加雷斯没法拒绝的条件(1 / 4)
爱丽丝刚看到火焰从自己周围升起,就立马反应过来到底是谁搞的鬼。
但她没有什么时间告诉杰克,她第一个单词还没说完,那道火焰便包裹住了她。
当火焰消失之后,她来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
雨果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窗框边缘翘起的漆皮。湖面倒映着铅灰色的天光,像一块蒙了雾的旧镜子。风从窗外灌进来,掀动他摊在膝头的素描本——第一页画着一只歪脖子的猫,第二页是半截断掉的怀表,第三页则是一双悬在半空、滴水的男式皮鞋。每幅画右下角都用铅笔写着同一个日期:十月十七日,十六年前。
弗朗多蹲在他脚边,尾巴尖轻轻拍打地板,发出“嗒、嗒、嗒”的轻响,像某种倒计时。“你画了三次他的鞋。”它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每次鞋带系法都不一样。”
雨果的手指顿住。
“第一次是蝴蝶结,第二次是单扣,第三次……”弗朗多仰起头,胡须微微颤动,“第三次,鞋带是反着系的——左压右,右压左,跟活人习惯相反。只有刚死的人,才记不清自己怎么系鞋带。”
雨果猛地合上素描本,纸页边缘刮过掌心,留下一道细红印子。他没说话,只是把本子塞进书桌最底层的抽屉,又用一本《湖畔镇地方志》压住。那本书的扉页泛黄卷边,内页夹着一张褪色照片:三个男人站在老邮局门口,中间是穿深蓝制服的达里安·威尔逊,左边是戴圆眼镜的肖恩·布鲁克斯,右边则是年轻许多的伊莱警长,三人肩膀挨着肩膀,笑得毫无防备。
“你爸不是保险公司职员。”弗朗多跳上书桌,一爪按在《地方志》封面上,“他是镇上唯一有执照的潜水员。十六年前暴雨夜,他潜进黑松湖底,打捞一艘沉船残骸——船上载着三十七万七千美元现金,属于‘白鹭信托’。那笔钱,三天后在肖恩家地下室的保险柜里被发现。”
雨果呼吸一滞。
“伊莱警长当年没立案,因为肖恩说钱是他父亲留下的遗产。”弗朗多的尾巴倏然绷直,“可你爷爷临终前偷偷告诉过我一件事:达里安下水前,把一枚铜哨子塞进你襁褓里。那哨子现在还在你枕头底下,对不对?”
雨果没动。但窗外风势骤然加剧,撞得玻璃嗡嗡震颤,墙角水渍边缘竟缓缓渗出新湿痕,蜿蜒如泪。
门被敲了三下。
爱丽丝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两杯热可可和几块姜饼。“哈维烤的,说驱寒。”她目光扫过书桌,“你刚才在画什么?”
“没画什么。”雨果扯出一个笑,指尖却悄悄伸进枕头下——铜哨冰凉坚硬,表面蚀刻着模糊的螺旋纹路,纹路尽头有个极小的凹点,像被什么尖锐东西反复戳刺过。
爱丽丝把托盘放在窗台,热气氤氲中,她忽然问:“你爸爸……喜欢湖吗?”
雨果握紧哨子,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他教我游泳,在浅滩。”声音干涩,“他说湖底有会发光的石头。”
“那他一定很喜欢星星。”爱丽丝望着窗外阴云,“因为湖面倒映的,从来都是天上的光。”
弗朗多突然炸毛,弓起背脊低吼:“别提星星!”
爱丽丝怔住。下一秒,整扇窗户轰然爆裂!不是被风吹破,而是从内部炸开——无数玻璃碎片悬浮在半空,每一片都映出同一张脸:惨白浮肿,眼窝深陷,嘴唇青紫,正无声开合。那张脸在每片玻璃里微微扭曲,最终全部转向雨果。
“达里安!”弗朗多嘶叫着扑向窗台,却在离玻璃半尺处硬生生刹住,浑身毛发根根竖立,“他还在规则里!不能碰活物!”
爱丽丝踉跄后退,撞翻托盘。热可可泼洒在《地方志》上,褐色液体迅速洇开,恰好漫过照片里达里安胸前的纽扣。就在液体浸透纸页的刹那,照片上的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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