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圣僧1号：麻烦真君给贫僧一个面子，不然贫僧也略懂一点拳脚（2 / 4）

各悬一粒微光，如星如泪。

金蟾子。

猴子3号浑身汗毛倒竖。

他当然认得。昨夜还梦见这东西蹲在自己丹田里，用爪子扒拉他刚结出的那颗浑圆金丹，一边扒拉一边咕呱咕呱地数：“一、二、三……还差六颗，凑齐九窍，才好开你天门。”

可这金蟾子，不该在浪浪山底那口枯井里么？不该被九道雷符、七重锁龙链、一道太阴蚀骨阵死死镇着么？

它怎会……浮在杨戬掌心？

杨戬垂眸看着那幻影蟾蜍，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它昨夜，咬了你丹田一口。”

不是问句。

猴子3号膝盖一软，噗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石上，震得碎石四溅：“小的……小的不知！它……它说只借半口元气，养养它第九爪！”

“养爪？”杨戬唇角微掀，竟似笑了一下，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周遭温度又降三分，“它第九爪，要吸的是你‘心猿’本源。待爪成，你心猿即死，魂魄归它，肉身成傀，从此浪浪山多一尊听命金蟾的‘孙大圣’——而真正的齐天大圣，正被压在五行山下，日日嚼着铜丸铁汁，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大圣归来’。”

猴子3号如遭雷击，浑身筛糠般抖起来。

他想辩解，想喊冤，可丹田处那点隐隐作痛的灼热感，却像烧红的铁钎，一下下捅着他最后的侥幸。

就在这时，山坳深处传来一声悠长叹息。

“唉……”

不是人声，倒像古钟余韵，带着锈蚀的钝响，又似山风穿过千孔石罅的呜咽。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浪浪山主峰半腰，那堵终年不散的灰白雾障，正缓缓向两侧裂开，露出后面一座歪斜石庙。庙门歪斜，门楣断裂，檐角塌了一半，蛛网密布，青苔厚积，唯有一块黑漆斑驳的匾额尚悬其上，上书三个褪色大字：“伏羲庙”。

可浪浪山方圆千里，从未听过此庙。志怪杂谈不载，山神图谱无名，连土地公的户籍簿上，都只有“荒岭无祀”四字。

庙门“吱呀”一声，向内洞开。

门内没有神像，没有香案，只有一方青石蒲团，蒲团上盘坐着个干瘦老头。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葛布直裰，补丁叠补丁，脚上趿拉着一双断了襻儿的草鞋，左脚露趾，右脚裹着黑乎乎的烂布条。最奇的是他头顶——寸发皆无，光溜溜泛着青灰油光，唯独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刺眼，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

老头睁开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眼白浑浊泛黄，布满血丝，瞳仁却漆黑如墨，黑得不见底，黑得让人不敢久视——多看一眼，便觉神魂被吸进去，坠入无边混沌。

他目光扫过跪地的猴子3号，扫过持刀而立的杨戬，最后落在杨戬掌心那枚金蟾幻影上，咧嘴一笑，缺了两颗门牙，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胸前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啧，小金蟾，又偷吃。”老头嗓音沙哑，像砂纸磨着朽木，“不过嘛……”他伸出枯枝般的手指，慢悠悠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它偷的，可不是这猢狲的元气。”

杨戬眸光一凛，第三目银痕倏然亮起一线微光。

老头却恍若未觉，只歪着头，冲猴子3号招了招手：“过来，娃娃，让老头儿瞧瞧你的‘心猿’。”

猴子3号不敢动。

老头也不催，只从袖筒里摸出个豁了口的粗陶碗，往地上一蹾，碗底磕出闷响。接着他伸手进自己怀里，窸窸窣窣掏了半天，掏出一把黑黢黢、黏糊糊的东西，往碗里一倒——竟是半碗活蛆！肥白扭动，首尾相衔，盘成个小小的阴阳鱼。

“喏，吃了。”老头把碗往前推了推，“吃完，心猿就归你了。”

猴子3号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呕出来。

杨戬却忽然开口：“伏羲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