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圣僧1号：麻烦真君给贫僧一个面子，不然贫僧也略懂一点拳脚（3 / 4）

后裔，燧人氏火种守陵人，姓姜，名垚。你已在此守庙……一千七百年。”

老头——姜垚，闻言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庙顶簌簌掉灰：“哎哟，小杨戬，你倒是知道得不少！可你知道，我守的，到底是庙，还是……人？”

他忽然收住笑，眼神变得极冷，极深，像两口古井，井底沉着无数具尸骸。

“浪浪山，从来就不是山。”他盯着杨戬，一字一顿，“是棺。浪浪二字，拆开来，是‘良良’——良人之良，良知之良。可这山里埋的，哪有什么良人？全是被天庭‘良’掉的‘不良’之辈！”

他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星子喷出老远：“那金蟾子，是第一个！它当年帮共工撞断不周山，泄了天河，淹了三百六十座仙岛，天帝震怒，下令诛杀。可它临死前，吞了半截断山脊骨，化作九窍金丹，遁入此地——这山，就是它尸身所化！你们踩的每一块石头，都是它的肋骨；你们喝的每一滴山泉，都是它的骨髓；你们夜里听见的呜咽风声……”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陡然压得极低，“是它在棺材里，翻了个身。”

猴子3号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猪刚鬣悄悄往后挪，蹄子刚离地，姜垚的目光便钉了过来：“猪娃子，别躲。你肚子里那颗‘钉耙丹’，也是它九窍之一吧？它当年咬你一口，你当是劫难，其实……是投名状。”

猪刚鬣脸色煞白，捂着肚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杨戬却始终沉默。他掌心金蟾幻影微微震颤，似乎感应到什么，那九爪上的九粒微光，竟有三粒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残烛。

姜垚望着那三粒微光，忽然叹口气，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不是虫，不是草，而是一小截枯枝。枝干扭曲，布满瘤节，表面覆盖着灰白霜花，乍看毫不起眼。可当杨戬目光触及那枯枝的瞬间，他握刀的手，第一次，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认得这个不？”姜垚把枯枝举到眼前，用指甲轻轻刮下一点霜花，吹向空中。霜花飘散，竟在半空凝成一行细小篆字：“建木之末”。

建木！

传说中连接天地的神树，根扎幽都，冠触紫霄，万神借此登临天界。可早在洪荒破碎之时，建木便已倾颓，仅余一截主干化为昆仑墟镇山之柱，其余枝桠，尽数湮灭。

而这截枯枝，分明是建木最末端的一截嫩芽！

“它没死。”姜垚把枯枝往地上一插，那截枯枝竟如活物般，瞬间没入青石，不见踪影，“它在等。等九窍俱全，等金丹重聚，等……有人替它，把这口棺材盖，彻底掀开。”

他目光如电，射向杨戬：“你今日来，是奉玉帝旨意，还是……奉你自己？”

杨戬久久未答。

山风忽然狂啸，卷起漫天枯叶，打着旋儿扑向那座歪斜石庙。庙门在风中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就在门板即将被掀飞的刹那，杨戬动了。

他并未拔刀。

只是并指如剑，朝自己左胸心脏位置，轻轻一按。

噗——

一声闷响，仿佛熟透的果子坠地。

他胸前玄鳞软甲应声裂开一道细缝，没有血，只涌出一缕浓稠如墨的黑气。黑气升腾，迅速凝聚，化作一只巴掌大小的玄鸟虚影。鸟喙如钩，双翼展开时，边缘燃烧着幽蓝色的冷焰——正是上古凶禽“魇鸠”，以吞噬梦境与记忆为生，千年难得一见。

魇鸠振翅，直扑姜垚面门！

姜垚却笑了，笑得无比畅快，无比苍凉。他非但不躲，反而张开双臂，迎向那幽蓝焰光。

“来了！终于来了！”他嘶声大笑，“我等这一口‘真梦’，等了整整十七个甲子！”

魇鸠撞入他怀中，幽焰瞬间暴涨，将他整个人吞没。火光里，姜垚的躯壳寸寸剥落，露出底下虬结如铁的肌肉，肌肉之下，